手,“别包庇他,这对你没好处。听着,我也许会有兴趣知道是我砍的速度快还是你们巨魔再生的速度快,但是我现在没时间做这些,你最好想清楚这件事情!”
德尼卡害怕地咬着嘴唇,她用力甩着手,“放开!你弄疼我了!”
“肯兹拉格去了哪里?”我索性放开了她,缓和了语气,“你瞧,我知道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但是他的药的确出了很大的问题,他现在有麻烦了。”
“弗雷,你吓着她了,”精灵法师的声音在后面冒了出来,“你不能对女士这样。”
凯尔换上了温和的笑容,“抱歉,我的哥哥真的急坏了,你的朋友拿错了药水给我们,有人因此受到了伤害。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们只是想要听听你的朋友的说法。你知道如果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说不定肯兹拉格先生会惹上更大的麻烦,说不定你也会被连累的,小姐。”
德尼卡不自在地绞着手指,她正努力避开凯尔的视线,我不用看也敢打赌她的脸一定红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拿了药水的第二天肯兹拉格收到了一封信,他看完之后好像很慌张,连夜收拾了行李,说是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那封信呢?他把它拿走了吗?”
“他走得很急,拿不了很多东西,我看到他把信纸撕了,扔在废纸篓里了。”德尼卡回忆着,指了指山洞里的书桌。
、
我在废纸篓里翻到了几张撕碎的纸片,好不容易将它拼了起来,羊皮纸上很明显是一种粗硬的笔迹,通常来说兽人们喜欢这样的字。
***
“至肯兹拉格先生:
我相信你已经像以前一样准时的准备好了我们约定的药水,不过我们碰到了一些麻烦,原本我已经顾了一个信使到你这里来拿药水,不过那个蠢货昨天喝醉了酒之后以为自己力大无穷……总之,他已经在怒水河的鳄鱼肚子里了。过几天新的信使会到你这里的,这次我会雇个聪明点的。——卡祖尔.血眼”
***
这就是肯兹格拉仓皇出逃的原因——他以为我们就是卡祖尔派来的信使,却不知道我们其实是受命于多格兰的战友加兹罗格。
“他们想从多格兰嘴里套出什么?”凯尔也看完了信,他疑惑地将信纸收集起来,“我们能拿走它吗?”
“哦,没问题,”德尼卡从发呆中反应过来,“拿走它吧,你们还要看看烤肉吗?我做的,可好吃了,我保证这次再也没有巫毒配方的味儿了。”
原本我想拒绝,但是想了想还是说,要。并且多给了她五个硬币。
、
、
“喂,我说,卡祖尔不是那个让科特寻找用来召唤魅魔的东西的那个人嘛?”
从玛拉卡金走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我低着头在前面走,一点都不想搭理身后的凯尔。
“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
“你怎么不说话?”
“……”老实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马库斯开启传送门的时候凯尔忽然从房间里跑出来,坚持要一起去。他在房间里的自言自语让我不舒服,我知道我应该将他留在藏宝海湾,最起码我不能让一个企图攻击弗雷的人……或者是别的什么和我同行,就算弗雷本人会希望和他在一起。
我为那一瞬间的犹豫感到懊恼,凯尔忽然将我推进了传送门,自己也跟了进来。
、
“你瞧,有我在还是挺方便的不是吗?”凯尔紧紧跟在我身后,“你不擅长对付言语上的冲突。”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怎么了?”
“凯文,我听见了……你在房间里和一个人说话,那是谁?”
“……我”凯尔警惕地站住了脚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那等你知道了再来找我吧。”继续迈开脚步,我不想和他吵架,也不想把逼供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