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
位于中层的水手之家旅店门口排起了队,排队的人大多数都是原本和我们同船的旅行者。天下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拦地精做生意,连瘟疫也不行,水手之家照常营业,但是每位旅客必须接受检查。
事情发展到这份上,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旅店的卫生洁净上,没有人会去下层过夜。
地精说,“既然大家都明白我们水手之家旅店是多么安全和温馨,在这样特殊的时刻,我们仍将竭诚为广大旅行者服务,为了能让您能像到了自己家一样,更好地享受我们的服务,本月水手之家的住宿费做了一些调整,祝大家出行愉快。”
于是住宿费用涨了几乎一倍,尽管旅客们怨声载道,但是哪怕是像我一样粗神经的战士,到了这个时候也该能分辨钱包和命到底哪一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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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我拍着那个可怜的钱包,小声安慰自己。看来我闲散了那么久,也该到了再次打零工赚钱的时候了。
【钱够花吗?】弗雷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
——“这事儿我能搞定,我别的不会,养活三个人总是可以的。”我说,“倒是你,这几天我们都会在这里,直到调查出多格兰的遗物,你就呆在我的灵魂后面,我会使你身体的血液流速和新陈代谢变慢,这样比较不容易感染。”
【这我同意。】
——“但是啊,凯尔那边你准备怎么说?我觉得最好让他尽量呆在旅店不要出去。”
【我也觉得最好是这样,但是你知道,他这几天行为总有点怪异,我恐怕……】
——“或者你可以和他好好谈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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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和我正在默语的时候,队伍前面忽然发出一阵争执声,好象是一个矮人猎人与一个人类法师吵了以来,厚重快速的丹莫罗口音和含糊不清的米奈希尔方言混杂在一起让我难以全部听明白。似乎是一个在抱怨另一个带他来这个该死的地方,另一个觉得不知情的自己的是无辜的,趁着他们吵闹的时候,那只猎人饲养的棕熊宠物百无聊赖地四下张望,被墙角的一团布吸引住了视线。我相信那团布原本是属于一个死于鼠疫的患者,棕熊看起来喜欢布料,它去拱那堆布,还使劲闻了一阵。片刻后,它开始不安地吼叫,身体扭动起来,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样,只能用半边身子扭动和挣扎。矮人察觉到了伙伴的异常,他上前去安抚它,棕熊呜咽着哀嚎,整个身体倒在地上抽搐着。
旁边的人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人群惊叫着呼啦一下子散开,包括那个矮人的人类同伴。几个全副武装的地精围了上来,用武器驱赶着那个矮人,要他将棕熊带离这里,并且他本人也不的入住水手之家旅店。垂死的棕熊咆哮起来,它吃力地挥动壮硕的前肢向主人挥去,一边艰难地往远处挪动身体。憨厚的棕熊仿佛是想向众人证明这个矮人和它并没有关系,和它身上所发生的奇怪的事情也没有关系,而那个矮人无措而悲伤地一步步接近伙伴,嘴里重复着一个单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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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棕熊还是死在了离人群不远的地方,因为惊人的体重难以被搬走而留在了那里,矮人伤心的嚎哭声一直伴随着我们踏进旅店的门厅拿到房间的钥匙。
“别好奇,”我把回头张望的凯尔抓过来,将钥匙塞到他手里,“拿着这个,绝对不要随便碰什么东西。”
“这儿的人都怎么了?”凯尔皱起了眉,他已经知道自己不会喜欢这儿,“接下去我们要在这里逗留多久?”
“不知道,我希望尽快。”我又想了想,“如果情况难以控制,我们就离开这里回到棘齿城去。等过了这阵子再说。”
科特似乎开始赞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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