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打扫,今日抽了什么风,要自己打扫了?难道觉得给了自己那么多的赏赐应该好好利用一下了?可是就算自己每日打扫卧房一直到老死也赚不来他赏赐的那些东西吧?黎千年这个人真的是让人丝毫猜不透。
蒋沉醉跟着黎千年走到他的卧房,他则侧卧在一旁的软塌之上,看着蒋沉醉打扫,蒋沉醉虽然有些不自然,却也无奈。拿着铜盆打了一盆子的水,又找了一块洁净的抹布,打算先开始擦桌子之类,只是浸湿了帕子又拧干,才发现,他这屋子已经是干净的一尘不染,哪里还用打扫,怕是每日珠儿姐姐伺候完黎千年梳洗,他上早朝之后早打扫了吧!如今又来让自己打扫什么?但是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人家是主子,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于是用抹布把洁净的桌子、椅子、柜子、花瓶.......之类,能用抹布擦的又都擦了一遍。然后又开始擦地,这里擦地也是有那种类似拖布的东西,只是没有二十一世纪那样先进,但总归不用自己拿着抹布蹲在地上去擦,这样就省劲多了。
而黎千年却一直悠闲的看这忙来忙去的蒋沉醉,有一刻的恍惚,仿佛这就是他们的家,家不用太大,只有这一个屋子便好,蒋沉醉就是他心爱的妻子,妻子在辛劳的做家务,而做为丈夫的他,似乎很悠闲,这种认知让被人伺候惯了的黎千年有一丝内疚,站起身,抓住蒋沉醉拿着拖把的手。“醉儿,你辛苦了。”
蒋沉醉身子一僵,黎千年,你还能再雷人一点不?让我干活的也是你,这会儿又来说什么辛苦了。这本就洁净的卧房根本就不需要打扫,你本就是要折腾我,这会儿又来猫哭耗子假慈悲,当我是傻瓜吗?还什么辛苦了?你以为你是首长啊!还非得要我来一句为人民服务吗?嘁!
蒋沉醉不屑的目光让黎千年回过神来,自嘲的笑笑,自己这是在干嘛?蒋沉醉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妻子呢?这个女人没有心的,自己做了这么多仍然不能打动她,难道自己要已这样的方式把她困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