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点了点头:“有志气,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少年已是一个谦谦君子,豁达大度,想不到夜明煌能教育抚养出你这么一个正人君子,也不枉你玉漱姑姑当年对你的期望,她要是在天之灵,一定会是深感安慰的。”
月灵运爽快豪饮,说:“寒暄啦!当年的丰功伟绩已是过去,如今我这把老骨头可是没用了,你父王这些年可好?”
夜寒暄淡然一笑,语气带着尊敬的意味:“世伯,父王近几年虽然身体欠佳,调养生息,已无大恙。”
月灵运听后,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中,眉头微蹙,脸色铁青,心中惆怅不已,微微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唉!你父王就是这样,二十年前的古淮战役,都过了二十年了,难道他还是放不下吗?两国之间的战役,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要不是你的玉漱姑姑,恐怕两国已是……”
还没说完,他又是大叹一声,低下头来,举杯独饮一杯,而后又摇了摇头,夜寒暄不知为何,心中疑惑不已。一双深邃狭长的丹凤眼隐隐约约带着忧虑,他最终忍不住问:
“世伯,当年的古淮战役……”夜寒暄才说几个字,就被月灵运一个“不”字给截断。
月灵运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的,眉头依旧紧蹙着,他抬起手来,轻轻摇晃了一下,语气由刚才的温和变得严肃起来:“不要说了,二十年的事情,我与你父王已经约定好不要再泄露出去,所以你也不要过问了。我们还是喝酒吧!李公公,倒酒!”
夜寒暄目瞪口呆,说了一句“世伯,对不起。”之后脸色也变得悲伤起来。
夜寒暄被月灵运突如其来的反应感到惊讶不已,心中更是疑惑万千,一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闪烁着失望的光芒。
看着世伯如此的不愿提及往事,想必当年的古淮战役对他带来的阴影,玉漱姑姑的离去对他是致命的打击,心中也跟惆怅起来。
李公公说了一声“是”就立即前来,脸上也是一脸担忧。
他转移话题,说:“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待会即将开始建国夜宴,酒不宜喝太多,太子正前往灵玉殿。”
月灵运听到太子来了,原本忧虑悲伤的情绪慢慢消失,眉头疏开,说:“当年犬子如风,小女如雪,你们三人可是同一天出生的啊!可惜小女雪儿,丢失十八年,如今仍是杳无音信,无知所踪,唉!说这些伤心事做什么?如风,若是你与寒暄较量一番,不知你们谁输谁赢?”
“世伯,不要难过,雪儿是真命天女,相信一定能找到的。侄儿与如风哥很久未见了,倒是很想与如风比试比试,三年前我与如风哥在西边池可是比试了一场,居然难分胜算,旗鼓相当,不知如今的我们比试到底谁胜谁输?侄儿真是很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