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凤雨依言坐了下来:“你说。”
“凤雨,你可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吗?”
姜凤雨在思量着慕容子涵话中的意思,没有貌然地回答,她看着慕容子涵,希望他可以更加详细地说下去。
慕容子涵幽幽地出声“凤雨,医者医得是人,兼怀着是天下,我希望自己的徒儿不是带着一颗充满劳累的心带着满手的鲜血带着满身的罪恶行走于这个世间的,那样太累了,一个连自己都整理不好的人,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救赎的人,如何可以把别人救赎?”
姜凤雨看着慕容子涵,她早已在他身上看到了圣洁,那种出污泥而不染的静雅,炫花了人心,让人爱恋,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慕容子涵会反这样的话说出口,他应该是想告诉她能救自己的人才有能力救别人,他是在劝她让她放弃这条血染的路途,却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如同他这些年来所过的日子,举世清净,莲雅无双。
她忽然感动起来,眼眶涩涩的,原来真的有人愿意来救赎她这邪恶的命运,如果有人愿意来关心她,她为什么还能不长进呢?
记得以前她还可以睡好觉,自从慕容恙去了的这些天里,她每一天晚上都睡不好,那样的恶梦里有着慕容恙凄凉的面容,每一次他都在梦里伸出双手死死地把她抱进怀里,他说让她去陪他,他一个人过得很孤单,他说他自己的灵魂很纯净很简单,他愿意和她这样肮脏的邪恶灵魂在一起,这样千千万万的百姓便不会再遭受苦难了。
每一次,她都大喘着气从梦中惊醒,脸上全是冷汗,
她知道慕容恙的死是她心口的一道疤,或许这一辈子再也不会遇到能够对她这样好的男子。
慕容恙,他怎么可以那样单纯?如一张干净的白纸,用他那样谁都可以看穿的热情将她围住,她说这一辈子只要一个人,他便大闹着要娶她为正妻,像是所有的阻力他都不在乎,只要她能给他一点点关心,他便那样的坚定,让人无比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