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心无比柔软,她拿出自己的手帕,走了过去,替翠儿擦拭着脸上的污迹。
翠儿回抬头看着姜凤雨专注的表情,什么话也没有说,任由她给自己擦拭。
姜凤雨擦了一会儿,转头看着大火把院子吞噬,幽幽地出声:“有人想烤死我吗?”
翠儿看着这样的情形,点点头:“应该是。”
季渔头打着一篓子鱼回来的时候,看到烤得一片焦黑的住处,顿时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一个老人家,在那里哭着,让人感觉无比的可怜。
姜凤雨在翠儿的掺抚下走到季渔头面前的时候,季渔头的眼泪更是流得汹,他以为她们出事了,原来还没有,哭着哭着便笑了起来,只要人没事就好。
邻居看着一家人可怜,便自动地捐了一些草和吃的东西。
季渔头也不含糊,他拿那些东西,在入夜的时候,搭了一个可以临时睡带着顶的小草窝,
一切整好以后,季渔头对着姜凤雨说:“云儿,你身子不好,做父亲的没啥本事,就只能委屈你住这种地方了。慢慢会好的。”
姜凤雨看着季渔头脸上的汗珠,只觉着喉咙哽着,稍一说话便会哽咽出声,知道推辞肯定推不掉,她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便钻进了小草窝里。
季渔头和翠儿便靠着草窝外面睡了一夜。
第二天,天刚亮,三个人便早早的都醒了,
姜凤雨也不骨说别的,挽起袖子便开始收拾季渔头昨天打来的一篓子鱼,分类之后,便和季渔头一起向集市走去,现在他们急需赚些钱贴补家用,一场大火,把藏放在屋子里的东西全烧掉了。
慕容恙第二天听说季渔头家起火的事情,顿时脸色大变,他看着下面的人,急怒:“你们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搞的?他们家怎么会着火呢?季云儿有没有事?”
五子看着主子黑着张脸,顿时结巴起来:“没,没事。”
慕容恙听到这话,脸色才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