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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凤雨本来没想争辩什么,但是看到红株似乎被气道了,便急忙截住红株的话而先开口,她无意争什么,但是如果要让她在乎的人被搭上的话,她也会当仁不让:“呵呵,恙公子说的是,你从小锦衣玉食,走出俯门认不出青草菜芽的区别,放到荒林中分不清东西南北,怎么能期望你分辩出心灵的美与丑来?恙样子请多多包涵小女子容颜上的粗鄙,实在是云儿觉着修心比修容重要。”
在宫里长大的孩子,什么见的都少,但是勾心斗角见的绝对不少,慕容恙,你要与姜凤雨比这学问,火候还差得太远。
慕容恙顿时被姜凤雨这翻数落弄得面红耳赤,气得指着姜凤雨竟是说不出话来。
姜凤雨仍是那般的平静:“恙公子,有没有人教育过你尊重长辈,论年龄,你也该称我一声姐姐,这样直接指着长辈,会被人笑话慕容家不懂家教的,须知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慕容家的门风,慕容家世代名扬天下,你可不要摸黑才好。”
红株听着姜凤雨犀利的话语,一时没有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随着红株这一声笑,周围的随从也有忍不住笑出声来的,
就连慕容家的仆人看着自家小少爷这副样子都想笑,他们家的少爷何受过这翻挤兑?如今看到这副情形,当真是百年难遇,少有的奇观。
紫荆听着姜凤雨的话,不由得好奇地仔细打量起了姜凤雨,随后笑着出声:“如此口龄,指责不带一个脏字,既使挤兑人也是如此的优雅从容,珠圆字润,恐怕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女吧,更何况还有一个侍婢陪在身边。”
姜凤雨低下头,再抬起时,眼睛清亮,如同一泓清泉一样的惑心:“云儿可能打扰到各位的雅性了,再留下可能会惹某些人不开心,所以请允许云儿先行告退。”说完,她对红株和慕容子涵施了一礼,转过身,便要离去。
翠儿急忙扶住姜凤雨的手,一起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