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了脸色,心中一颤:“慕容,慕容公子,你……”这样的慕容轩,严茹华从未见过。慕容轩在她的眼中,一直都是一个君子端方温蕴如玉的男子,可是她实在是没想到,只区区一个慕容娇而已,竟会让他失去了往日的温和神采。
慕容轩看到严茹华娇容失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于是马上稳住了心神,这才转向严茹华,说道:“在下失态,吓惊吓了严姑娘了。”
“慕容公子不要这么说,”严茹华强自笑道,“公子不过是因为担心阿娇姑娘才会这样的,茹华明白的。”是的,她明白,从第一次见到那个阿娇姑娘的那个晚上她就明白了,这个阿娇姑娘对慕容轩而言,是特殊的。可是,可是她不甘心啊!那个阿娇,如何比得上自己花容月貌,如何比得上自己家世显赫,凭什么,她凭什么可以那样堂而皇之的站在慕容轩身边,又凭什么,可以让慕容轩这样的特别对待。她不明白,也不甘心!为什么,她不过就是晚了与慕容轩相遇的时间而已,竟让那个阿娇占了便宜去。
严茹华心里这样想着,便越发的嫉恨起慕容娇来了,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谢起了老天爷,也最好,让那个阿娇真的死绝了才好,这样一来,慕容轩的眼中看到的就只会是她严茹华了。严茹华自信,只要没有了阿娇,慕容轩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好的。到时候他就会发现,自己比那阿娇更适合站在他的身边。
“严姑娘,严姑娘?”慕容轩看着严茹华的脸色变了又变,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由得连连唤了她几次。
“哦,慕容公子,你叫我?”严茹华忽然回过神来,忙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模样,含情脉脉的看向慕容轩。
“严姑娘,严姑娘来找在下可是有事?”慕容轩对严茹华这样跑到这里来打扰自己很是不高兴,但是面上却仍然是一副好性子的模样。那样的他,让人几乎无法与刚才那个盛怒之下的他联系起来。
严茹华不妨慕容轩又将问题绕了回来,知道自己一定是要说些什么出来才行的,她脑子一转,心下马上就有了主意:“听我爹说,慕容公子要走?”严茹华的眼中,流露出十二万分的留恋,与不舍。
只可惜,该看懂它的人,却一点也没看进心里去。恐怕慕容轩也只有在面对慕容娇以外的女人时,才会是这样的迟钝与不解fengqing吧。
“既然阿娇人不在这里,我自然是要走的。”慕容轩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可是……”严茹华绞尽脑汁,想着可以将慕容轩留下来的办法,“阿娇姑娘不是已经……”死了吗?只是,见识过了慕容轩方才发怒的样子,严茹华却不敢将这剩下的三个字说出来,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慕容轩,将自己的意思默默传达着。
可是,慕容轩却并不理会她这一套,只是冷声说道:“严姑娘,在下敬你是严盟主的千金,只是,阿娇亦是我的爱徒,在没有见到阿娇的尸体之前,我不许任何人再说一句‘她已死’这样的话来!”慕容轩渐渐握紧了双拳:没有他的允许,她如何能死,怎么能死!便是她一脚踏进了阎王殿,只要没有他的允许,他倒要看看,那阎王可敢收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严茹华被慕容轩这么一吼,眼中顿时蒙上了一层水汽,抽抽噎噎的说道,“慕容公子,茹华……茹华并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不要误会了。”
严茹华的表情很美,并没有因为哭泣而坏了她的娇颜。反而,那样一副雨打梨花要落未落的娇弱样子,更叫人怜惜,动心。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恐怕都要忘记一切,只想要立时将她揽入怀中安慰。
只可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男人,而是无情神医,慕容轩;而她,却只是严茹华,于是,不见了柔情,没有了蜜意,有的,只是佳人自娇媚,公子偏冷情的奈何。
客房中,只见慕容轩站了起来,冷冷的看了严茹华一眼:“我不管严姑娘是有意,还是无心,我希望,这样的话,不会从严姑娘口中听到第二遍!”
“不会的,茹华以后再不会说这样的话的,慕容公子你莫要怪责茹华。”严茹华闻言急急的解释着。
只是,慕容轩并没有听她的解释,也并没有在意她的解释,严茹华的娇羞与懊悔,丝毫勾不起他心中的怜惜。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严茹华一眼,然后抬脚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既然她喜欢此地,那么,他让与她便是。反正,他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