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福子,你进去禀告娘娘。”周嬷嬷毕竟是老人,知道什么时候不该计较,“快去。”
虽然不情愿,但是在周嬷嬷的坚持下,小福子只得进去通报阿娇了。片刻之后,小福子自寝宫中出来:“娘娘说了身子不适不方便出来接旨,若是你们一定要宣旨的话,就进去宣吧。”
“这可是圣旨,就算身子不适又如何,只要人还没死,就要出来接旨!”那侍卫队长或许从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吧,起初愣了一下,过后才反应过来,忙大声喝道。
小福子得了阿娇的意思,自然是不怕他的:“你若是等得起的话就在这里等着吧,娘娘若是觉得身子爽快些的话,自然就会出来接旨的。”
“你,你们……”
“当然啦,娘娘也说了,若是你们等不起的话,便开恩让你进寝宫去宣旨。去与不去,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三个人六只眼就那样一致的看着那些侍卫,没有半点要再进去为他们传话的意思。
虽然心中不忿,但一想起自己肩负的重任,那侍卫队长只得先忍了这口气:“好,这长门宫,果然主子奴才都与别处的不同。我倒要看看,等宣了旨,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还能有这样的硬起。我们走!”说完,便带了两个侍卫跟小福子一同进了寝宫。周嬷嬷和小路子则仍旧站在外面,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剩下的那些侍卫,就怕待会儿一个不注意他们又拿出什么东西说是在长门宫里搜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嬷嬷和小路子一面紧张的盯着那些侍卫,一面留心寝宫里的动静。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里面说话的声音太轻了,又或者,是因为寝宫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他们一句话都没有听见。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先前进去的侍卫队长出来了,他的手上,已经没有了那道明晃晃的圣旨,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守卫,进去之前手中端着的东西也不见了。
“哼!”那侍卫队长看了周嬷嬷两人一眼,冷哼一声自他们身边走过,然后对自己带来的人说道,“我们走!”
于是,那一大队的人马,就如来时一样又离开了。只剩周嬷嬷和小路子还站在那里。周嬷嬷抚了抚忽然跳的厉害的眼皮,呢喃着:“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砰!”
忽然,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寝宫里传出来,周嬷嬷和小路子对视一眼,忙急急的跑了进去。在跨过门槛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身子剧烈的一抖:因为她们看见,阿娇的身子正无力的倒下。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人忙冲了过去,与小福子一起扶着阿娇的倒下的身子。周嬷嬷转头问向小福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浑浑噩噩恍若被摄了魂的小福子被周嬷嬷一句喝问惊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周嬷嬷,然后又看了看阿娇,眼泪忽然流了下来:“嬷嬷,娘娘她,娘娘她……”
“娘娘究竟怎么了?”
“圣旨,是陛下的圣旨!”小福子指了指掉落一旁的明黄锦帛。
小路子闻言忙走过去拾起地上的圣旨递给周嬷嬷,周嬷嬷打开圣旨,只一眼,却让她霎时僵立当场。
“嬷嬷,这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小路子见状不由急促的问道,若不是他不识字的话,这会儿也就不会要等着别人来告诉他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了。
周嬷嬷看着那道圣旨,久久不能回神。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一道圣旨。字字句句,宛如当年。
却原来,这道圣旨中的措辞,与圆光五年的那一道圣旨,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只除了,那结果。当年是“废去后位,贬居长门”这八个字,可如今……那道圣旨从周嬷嬷的手中滑落她却毫无知觉,只是颤抖的张了张嘴:“巫蛊……赐死!”
“什么!”小路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只是眼前的一切——小福子的眼泪,周嬷嬷的颤抖——却由不得他不信。
“咳咳!”突然,一声咳嗽声打破了寝宫中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