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的!”为了摆脱罪责,冬儿竭力否认着。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让本宫如何相信?”
“娘娘,奴婢所言都是真的,奴婢与赵纾捷无冤无仇,怎么会故意去害她呢?”
是啊,赵妮儿来自民间,与后宫中的任何人都没有瓜葛,她一个宫女又怎么可能冒生命危险去害她呢?
可是冬儿的话,却依旧无法取信于卫子夫:“也许你是跟赵纾捷无冤无仇,但是你的主子就不一定了。”轻轻地一句话,让整个宫殿霎时陷入了沉寂。是啊,所有人忽然醒悟,这个冬儿,她的背后,定有人指使着这一切。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她们当中的一个。这样想着,所有人看向别人的眼光便变得有些怪异了。
“没有!”冬儿闻言连声否认,“奴婢之前一直在储秀宫做事,这次被分到甘泉宫去伺候赵纾捷,赵纾捷便是奴婢的主子,奴婢怎么可能谋害自己的主子!”说到这里,冬儿忽然想起了什么,旋即说道,“这个香囊真的是奴婢捡来的。当初因为看这个香囊做工精致,而且布料极佳,奴婢这才会私自昧下这个香囊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言。”说着,冬儿又对着卫子夫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刘彻倒是遵循着自己先前说的话,在卫子夫审案的过程中,还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他那阴沉的脸色,让人不用多看便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是极差的。所以冬儿自然是不敢跟刘彻求情的,她只怕他会一个生气马上就下旨给自己定了死罪。相对而言,她还是比较亲近那个一向都是温婉和顺的皇后娘娘。
卫子夫听冬儿说的如此言之凿凿,再加上她方才一瞥之下也觉得这香囊有些奇怪,便让雅云下去将那香囊拿过来给自己看看。
接过雅云递过来的香囊,只一眼,卫子夫便愣在了当场:这,这怎么可能?
赵妮儿虽然来自山村,但是自小便聪慧极了。这会儿她看见卫子夫忽然变了脸色,便也猜到那香囊定有什么问题,忙问道:“皇后,可是那香囊有什么不妥?皇后可是看出了什么?”
“这个……”卫子夫犹豫了一会儿,斜眼看了阿娇一眼,看的阿娇莫名其妙,然后才将视线移向刘彻,轻声说道:“陛下,这个案子,臣妾无能,恐怕是审不下去了。”
“为何?”刘彻闻言微微皱眉,显然的,方才卫子夫下意识的动作,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卫子夫见刘彻发问,踌躇了一下,然后才双手将手中的香囊递向刘彻:“陛下看过了自会明白。”
刘彻若有所思的接过香囊,细细的翻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只是,还不等刘彻开口,突然之间,他发现了那个让卫子夫忽然变得犹疑不决的不妥之处:这个香囊的料子……
“阿娇!”紧攥着香囊,刘彻忽然冷声喝道。
阿娇闻声抬头,疑惑的看向刘彻,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叫自己的名字。只是潜意识里,阿娇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且,那不好的事情,是针对她而来的。而事实证明,阿娇的第六感极其的准确。因为还不等她从方才的恍惚中清醒过来,耳边又传来了刘彻的怒喝:“跪下!”
这是刘彻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厉声呵斥阿娇,也是他第一次,开口让她下跪。
虽然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阿娇知道,现在的她,最好按照刘彻说的去做。于是,信任自己的感觉,阿娇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在众人的目光中移步走到殿前。刘彻身上的愤怒,卫子夫眉间的不解,王昭华嘴边的得意,以及,李娃眼中的隐忧,阿娇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中,然后慢慢俯下身子跪了下去,声音清泠:“臣妾遵命。”他以帝王之尊让她跪下,她不得不遵。
看着跪在下方的阿娇,刘彻并没有立刻问话,他只是长时间的打量着她,仿佛这样就可以看到她的心底一样。终于,在阿娇的面不改色下,他还是开口了,语气却是恁的悲痛:“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会与这件事扯上关系?
“什么怎么回事?”阿娇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似乎,还没有搞清楚事情发展到了什么阶段。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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