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安甄便是他的推手,专门破坏你和苏沫来的吗?”
赫连珏痛苦的低了头,的确,他在听到燕皇当时那似迫不及待的承诺时,便有些明白,若燕皇只是为保安甄,那么岂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这种保证,皇帝可是金口玉言呀,更何况如今已是人言可畏。
沫儿……沫儿她……再没有弄清皇上的圣意之前,他岂能把苏沫搅进这事件之中!其实此时赫连珏想来,苏沫根本没有为寒门与贵族之间的平衡而做出实质性的保证,至少她根本没有嫁给他,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贵族与寒门之间已达到了一个平衡点。
难道……燕皇对苏沫这颗棋子,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么用吗,只是让一个苏沫来激化所有势力之间的矛盾,只有这些矛盾明朗化了,那么燕皇才好一个一个收拾……那么苏沫是……棋子中的棋子!
安甄又咳,又哭起来,似乎因为他的不信任而痛苦着。赫连珏一声不吭,沉痛的闭着眼睛,越想便越明朗了,从头到尾,燕皇只在利用苏沫而已,即使是他们的亲事!
唯有赫连景儿没听个明白,她只会帮安甄解释道:“大哥你岂能这样责怪公主呀,她也是因为心头有你,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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