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是连夜回了公主府,那夜里吵嚷的架势之大,像她在酆府呆得久的人,自是会处处留心出了什么情况。
当时本以为长宁会拿四房的那婆子出气,不想一等,竟然等到了此时此刻?
佟雨筠与酆允之不由得对视一眼,眼里的紧张连酆允芷也看出来了,她也是个聪明的人儿,自是听出来长宁这可不是在夸赞嫂嫂手下的人,而是气恼那嘴快手疾的下人……也就是那金氏吧,走时嫂嫂和凝露,盼香就对此谈论过,难过公主殿下是要在这种场合,对四房……
酆允芷一时非常的担心。
“这都是多久的事了,公主若不提及,我当真忘记了。”佟雨筠笑着回话,酆允之随后沉声也说了话,他的目光对着长宁,温沉的眸子里一闪而逝警告之意,只让长宁看得清楚,“那时雨筠才进我四房,若以此说她有管理下人有办法,确实有些牵强,不若拿近日这段时间说吧,我倒是觉得竹居确实有些规矩了些,也不见下人生事,也没有再因什么短缺而闹出些个笑话来?”
作鬼心虚的白氏和酆允浩不禁一震,就怕四房被长宁一逼,把有些不应该说的事也抖了出来,不行,他们下来必需想出后招,就算有一日四房说出被苛了什么,也不在他二房身上。
姨夫人瞧着真切,目光沉沉的闪光,她就像个局外人般,把所有人的反映尽收眼底,而她的儿子酆允祥,本就不参于府里的这种内斗,他的身份也是酆家的旁枝,本也不会被众人波及了才是,所以这对母子在侯爵府里,算是生活得最容易的人了。
长宁听这两口子同执一词,方是一阵的笑话起来,对酆允之她可没有什么安好心的,专是问,“允之呀,您是打算妥当了么?要从现在开始就宠着您这位出身尊贵的媳妇儿?啊,对了,你们俩个打算什么时候回国公府呀,上次不是说大夫人对您这位女婿上了气,按道理您应该亲自登门陪罪才对不是,呵呵……”看佟雨筠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酆允之,长宁立即一阵呵呵的笑起来。
不待其他人捋出头绪,长宁就对佟雨筠说道:“我听说那金氏有一手很好的纺织技艺,所以才想和您借来使用,先不是辞退了允祥许多工人么?所以他才手脚慢腾,只是纺百来十匹布也做不到,所以本宫只能再多找人充盈祥瑞布坊,也可以为允祥分一些忧不是?”
她看着酆允祥,眼光温柔而多情,才不避讳酆家的这些人嘞。
佟雨筠在心里可真真儿的给她竖起一根大拇指,换成是她的话……也许吧,也许碰到了真心爱的那人,也能什么也不顾及的表达出爱意,不过她想,这一辈子,可能就……
正在她幽幽的想着这些个时,突然听到金氏的哭喊声从厅外传来,“奶奶啊,四奶奶,我的奶奶啊,您不能把我给她呀,不然就没有命了啊呜……”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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