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也不允许……所以,还和以前一样,端是站在跟前了,也似远在天边一样。
只是最痛苦的折磨之后,能剩下的仅是双双无止境的怨恨,怨恨……
佟雨筠也看出来了,知道他们爱着对方,而且还这么苦,心中那杆天秤可能因为长宁帮过自己而动摇了,可是此时此刻,她似乎都控制不住自己,要这么为他们一次,调侃的神色立时一收,颜色一正就道:“三哥,你昨晚没有听到吗,公主想跟我母亲学纺织,那还不是为了你呀,你,你就真不懂她的心意吗?”
这么多年下来,他和长宁从来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曾经因为长宁的一些所作所为,酆允祥即是恨她又是为她心痛,可是拦在他们面前的阻力太多了,所以长宁的变本加力,让他再也无法承受了,直到现在的避之不及,若不是佟雨筠此时以诚点明,他似乎都忘记了所受的这一切都是她爱他的表现。
很久以前他是知道长宁故意对付他,而来一直引起自己的注意,只是随着时间和情势的转变,他也许更加懦弱,亦或者心境改变了,对于她这种真心,他不想嗤之以鼻,可是也做不出她期望中的回应,可是却因为佟雨筠的参于,而第一次非常清楚的落了句实话,“对不起,世事多变,我们没有以后,你,你多多保重。”
他低着头说完,便再也受不了般转身离开了。
“懦夫!”长宁狠狠的骂道,可是那双眼中的泪水,倔强抿紧的双唇却抹尽了那所有的狠色,她也不过是一个爱错人的女人,爱得很辛苦却很勇敢的女人,在爱情的战争中,他堂堂大男人酆允祥,根本比不上长宁才对……佟雨筠不禁为天下女人不平,不想在此时再刨开长宁的伤口,只让青蓉亲自扶了她上马车,而她,突然转过身,迎接的是她早在预料之中的责问。
“你这是在做什么,还嫌事情不够乱吗,他们俩个既然已经放下了,你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多事?”
“什么叫放下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们放下了?”本来所谈的是外人之事,可是此时两人的神色却完全当了真,这段时间一次次变故发生了,她已没法再容忍面前这个男人的自以为是了。
“你还看到什么了?是不是我对你纳妾的事不闻不问呀,我不闻不问就代表大加赞同吗?你说别人放下了,你又知道他们放下什么吗,爱情?你懂吗酆允之,你要是懂的话,那舞幽怎么就爬上了你的床了呀?”
虽然他从骨子里认为男人应该三妻四妾,并没有感觉到纳妾与爱情有什么冲突,可是面对面前这个女人,流着泪一个字一个字执问他的女人,他竟然会觉得愧疚,奇怪的感觉还没有理清楚头绪,佟雨筠已两把抹了泪要上马车了。
“雨筠你听我说……”他拉住她的手,却被对方狠狠的摔了出来,“我跟你的观念不同,你的妾你的那些女人,就像我们俩的身份一样,从一开始就那么的捌捌扭扭,我不如实话告诉你。”他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