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并不大。她不过是借机打探舞音的处境罢了,若不是公主没有跟她说过配人出去的事,她早就会归劝长宁公主不应放舞幽出府,怕就怕这很有野心的女人,会惹来天大的事非……
“长宁公主到……”长宁每次进府,那动静都是很大,相随的宫侍就十来个,又有皇帝配给她的内侍引路,一来就是皇家威严。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岁!”原以为老太君与长宁已至水火不溶,可不想此时竟然还能带领所有人给长宁敬礼,长宁上回胜了一次,此时自是和笑颜开,不过老太君无事又开家宴,她可早就等着对方报复,那脸上的笑容已有半成冷了下来,声音也不冷不热的道:“老太君不用再迎本宫,本宫倒喜欢与四弟妹一块儿坐着,哟,这还有允芷了……”说着就笑嘻嘻的迎了上来,拉着允芷竟似有说不完的话一样,置老太君与姨夫人的脸面自是不顾。
这下子上桌只有老太君,姨夫人和金婉儿,变得冷冷清清,而佟雨筠她们这一桌坐又坐不下,不说坐不坐得到,像舞音这几个,又哪敢与她们的主子同坐,于是全站了起来。就听长宁笑道:“都站在做什么,让下头的重开一桌不就行了。”
于是又来丫头仆子搬搬抬抬一阵儿之后,老太君才微沉个脸让开席。
饭后,又上了茶,老太君要说话,就是长宁也不会拂了人的面子,一行人便移步到偏厅里用茶,这间三面都是木格子雕刻而成的窗户,通风条件已经很好,可那浓烈的酒气却仍不去,佟雨筠闻起来心里直作呕,坐于她上手位的酆允之一直注意着她,听她这方的动响之后,便扫了眼老太君与长宁还继续打口水仗,于是立刻仰身过来问道:“你怎么了,是肠胃不舒服?”
可能是做贼心虚,她立时吓了一跳,那脸色更显白了几分,酆允之眉上一挑,沉下了脸,却看她扯开脸笑着撒谎,“没有,可能只是泛虚,喝点热茶就好了。”端了茶在手里,却并没有喝的意思,她是知道怀孕不好喝茶水,最好是白开水……
可酆允之的目光却不去,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这翻情形阮氏是看在眼里焦在心里,直觉这常时瞒着不妥,无论是怎么待那孩子,也应该与女婿讲清楚,怕就怕被他无意给撞破了,解释都没处解释。
佟雨筠这才安抚的拍了拍她母亲的手,便想到,当日那些丫头怕责罚哪里敢说她的事,四房又是老太君忽略不待见的,她瞒着人也很心安理得。
可突然闯进她视线的一人,却让她胆战心惊了一回,只看下手之前的座位上,酆允荣笑着看了她一眼,目光没有威胁的意思,可是那似笑非笑的眼色直让她的心乱成了一团,就听他当真在酆允之耳边没有压低声音的说道:“四嫂怀了孩子害个口,我四哥也这么在意了,你们俩的感情可真好,弟弟都羡慕极了,呵呵……”
佟雨筠立时僵掉,阮氏也吓得手上一紧,抓牢了佟雨筠的小手,却见老太君和长宁也看了过来,一时间厅里没有上位的二人说话,变得格外的安静,静得让人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