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卿,就是迟暮之年,才能高枕无忧的啵下去嘛……
“本郡主年轻美貌,何必为了那些臭男人抑郁伤身呢?反正总归天底下最好的男人都是我的,现在不如我全力以赴去玩玩儿这些男人们!”
“郡主,您的意思是,我还有……”玩到最后,那些男人都会被杀掉、拔毛、过开水,唯一幸存的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不就是他朵萝了?
咦?嘻嘻。
“你不要妄想,本郡主不喜欢小男人!”迟暮卿飘逸非凡,走在街上实难被人流淹没。
往往几名女子回头,便倒地吐血。
乖乖!雪城里来大人物了!
“听说了吗?!安陵王妃又有身孕了!”
“啊?!不是年初的时候才有过吗?!
“这安陵王妃也真是奇人啊!三年时间七次怀胎八次小产啊!”
……
“郡主,关于姚青竹的这些传闻不会是真的吧!”一个女人,又不是猪,怎么可能怀了又流,流了又怀,这么折腾下去?!
朵萝不待迟暮卿回答就跑去询问街角凉亭下聚在一起做针线的几名妇人,刘海微动,急急的问:“几位姐姐,什么叫七次怀胎八次小产啊?”
那几名妇女先是看到他的绝美面庞微微发怔,紧接着看到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迟暮卿,顿时惊为天人:“天哪!公子从何处来?”
“几位如花似玉闭月羞花的姐姐好,在下从龙国来。”迟暮卿笑的阴险,举手投足间尽显飘逸潇洒之气。一双桃花眸勾的一众人神魂颠倒。
“原来是从龙国来,龙国可是盛产美男子的好地方啊。”嫁做人妇,语言难免要放肆轻佻一些。见是个温文尔雅的小公子,几名妇女刻意逗弄,一解豆蔻少女时的幻想之痛。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等真正嫁了人,才发现男人们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无怨无悔完美玲珑。
“哎呀!姐姐们不但容貌冠绝,连见识也是博大精神呀!”的确,龙国盛产的土特产很多。
精华、糟粕,一线之间。
精鹰、鹌鹑,一念之间。
“哟!瞧这小嘴伶俐的!小公子你今年可有十八岁呀?我家女儿二八之龄,豆蔻处子,可还待字闺中!”
“呸!你家女儿待字闺中难道不是处子么?还豆蔻处子,待字闺中!别理她!公子且看我家女儿,就是井边梳头的哪一位!”
“小公子别理她们,你看那杏树下刺绣的那个,是我家的!”
几位睁开吵去,却没有一个回答朵萝问题的。眼见形势即将变得很难控制,这一条巷子上的妇女随时都面临精神、肉体双重崩溃的威胁!
“我说几位姐姐,大家……从长计议……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但是言语无力,几人已经打作一团。你拉着我的头发,我拉着你的咪咪,她揪着我的双臂。
迟暮卿叹了一口气,收回折扇。正逢此时,忽然飘来一阵春雨,润物细无声。顿时巷子里闲聊的人们纷纷回了家,在门缝里偷眼看亭子下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