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吗?跟着他。”雪凌天左手枕在脑后,右手绕到女人脖颈底下伸展开来。直面而去,好像迟暮卿躺在他怀里一般。
“幸福?我觉得以前自己是幸福的要死,嫁给夫君之后是要死的幸福,现在是死都要不来幸福。”迟暮卿侧了侧身子,注意到男人半开的衣襟。点点红梅,这……这是姚曦儿的杰作!
腾!
迟暮卿避之不及的踢开雪凌天,大呼小叫道:“走开啦!我最讨厌不干净的男人!”
雪凌天吃痛的爬起来,再次躺过去:“丫头!再敢激怒本王!本王要你吃不了兜着走!”硬生生摸索着躺下去,使劲儿箍住女人的乱动的臂膀。
“王爷,我刚才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王爷应该最讨厌我这样的脏女人才对。”迟暮卿赔笑不已。
“哼!你很脏吗?每次本王洗澡之前你不都是自行先洗一遍?!”这个女人偷用他的水沐浴,还以为他不知道!
“呃……王爷英明!”迟暮卿竖起大拇指,“王爷明察,我从不做那样的事。其实我常常一年半载不沐浴,可能是因此我夫君才不要我。”
每次沐浴都是冷唯云动手,自从嫁人之后她再也没动手沐浴过。
“狡辩!”雪凌天狠狠道。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子叫姚小姐无地自容。我怕她自责没看住王爷,跑去跳河被男人玩,王爷您快进去睡吧。”夜深人静,正是冷唯云说的做坏事的时候。
这种亲密无间,让她渐渐有了一丝感觉。
“昨晚你给本王讲了一个故事,今晚本王报答你,也给你讲一个!”雪凌天坏笑着,看不见的眼睛比狐狸还要狡黠。
“……王爷请讲。”迟暮卿闭上眼睛,准备安息。
“一只老母鸡生了一窝小鸡,分别按照孵出来的先后顺序起名字,小鸡一、小鸡二……一共八只……”雪凌天低低的沙哑音调里含了许多的诡谲,还带了一丝得意的炫耀。
“王爷,这个我听过了,很低俗。”迟暮卿打断他,这种笑话只适合夫妻之间。
脑子里电光一闪,难道这雪凌天昨晚听了她讲得故事,欲火焚身一夜未眠?!
哈哈哈!
对啊!看来他果然是对菊花情有独钟的!
“什么?你听过了?”雪凌天十分失望,这是他今天的成果。去了‘笑林府’,刻意学了一个有点儿颜色的故事来讲!
“拜托!我夫君以前每天睡前都给我讲一个的!”这点儿都是小意思,更生猛都有过。当然越生猛的故事之后冷唯云也会越生猛。
“王爷,您再讲一个我夫君没讲过的。”迟暮卿鼓励他。
一个怂恿,一个失望,彼此都打着小算盘。
雪凌天不想败下阵来,迟暮卿暗中希望他讲得滔滔不绝,然后欲火焚身,然后夜晚失眠……
“好!本王再讲一个!”
这一声气势惊人,雪凌天几乎用上了内力!
拜托,讲不出来也不必这样认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