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郎郎急忙跑到第一公子的卧房,叫醒了刚刚苏醒的摇钱树。其实也不能算摇钱树了,自从凌云王十岁时盘下他的店铺,这玉郎阁的真正主人已是凌云王了。而他也只能靠着抽取旗下美男的佣金度日,且还十分受剥削。
天知道那些曾被他呼来喝去的小白脸儿们是多么痛恨他,哪儿能给他好脸色?
可又不敢开口和凌云王辞掉差事。
冷唯云摔烂了眼帘所到之处一切能摔的东西,最后将桌椅掀翻,怒摔中还打伤九妹的蝴蝶骨。但是一无所觉。
只觉得脚下软绵绵的,心里的气不发出来觉得难受!
第一郎一看这幅情形,登时摇了摇头,接着叹了叹气。静静的等他没了力气,才去扶正椅子,一把让他坐,一把自己坐。
“何苦呢这是?”第一郎的美比冷唯云的还是要逊色一些,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是不言而喻的。
冷唯云抱着脸哭:“是呢!我这是何苦呢?!”
何苦去爱上那个女人,何苦爱上了又守不好?何苦受伤了还要哭?
哭了还是要回去对着女人笑的。
第一郎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陷入爱情的男人都是如此迟钝。他和迟暮卿缠绵悱恻的时候,安陵王就在门外专心致志的作画。如今,只多了一块不该有的胎记,难道就不认得了?
冲一旁的伶官儿使个眼色,半大的小子机灵的故意走过两人身边要出门。从腰间掉出来一幅画,卷着的,皱巴巴的。然后无知觉的走了。
冷唯云看到了,捡了起来,一时怔住了。
第一郎和暗中观察的凌云王心底一动,总算这个男人认出自己女人的本尊了。
冷唯云哭的更伤心了,将画揉成一团,狠狠的踩在脚下。
凌云王窃喜,总算这下再折磨迟暮卿不会伤了兄弟的感情了。
第一郎上去扶住冷唯云,安慰道:“王爷,田野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