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也因此迟暮卿自小便向往和娘一样征战十里城!
启程的那一日,这种小花儿就散布在天地各处。果然和娘说的是一样的美,尤其清早那带了露水的花朵,最为娇艳喜人。
“喜欢吗?”冷唯云一袭白衣,笑盈盈替女人拂去衣裳上落得水珠儿。
“嗯。”迟暮卿笑弯了眼睛。
梳妆的时候,忽然发觉胎记的颜色有些淡了。迟暮卿悄悄拿出来那种药水儿,往胎记上撒了少许。颜色稍微加深,但是还算不突兀。
“王爷,为什么燕王和燕王妃看起来关系不好的样子?”吃饭的时候,迟暮卿询问冷唯云。
“哦,谁知道呢。”当年姚青竹当着雪拂燕的面儿说想嫁的人是他冷唯云,这关系能好了吗?
“而且她也不是很美,顶多……和宝月差不多。”迟暮卿指了指忙碌的宝月,那蹄子的腰身越发细了。
冷唯云看也不看,只是回答:“她是琴弹得好,所以得名。”他对女人的姿色不是十分敏感,对迟暮卿算个例外。
迟暮卿太丑,第一眼十分刺激心脏,但越看越美。
姚青竹算美,第一眼十分符合审美,但举止怪异。
昨天她怎么贴自己那么近!
忽然想到了雪拂燕那里看的东西,冷唯云跃跃欲试道:“卿儿,才来京城两三天,你就开始对本网问东问西。是不是怕美人儿如云,拐了本王走啊?”
“切!没人能从我手心里偷人!”迟暮卿的眼底一寒,但转瞬即逝。
冷唯云再次以为自己陷入了幻觉,但是女人乖巧的脸上什么又都没有发生过。
“就是偷也偷不走!本王只爱你!”冷唯云一个饿狼扑食。
“哎呀!我不是说了只有晚上吗!”迟暮卿顺手拿过一个包子塞住冷唯云的大嘴,翻身下来,后背上被饭菜弄得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