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见。
更何况此时梅忘川和太子坐的那么近。
关于白家进梅家的酒的事情,相爷一开始的意思是多得点儿好东西再放行。但是迟暮卿来了之后,楚夫人决定给白家一点儿颜色看看,现在是故意拖着不放。
莲步轻移,端庄得体的仪容渐渐逼近下面的这桌。
没办法,下面省时又省力,舒服安逸,是居家、卖酒、掌权、闲谈、婚恋的好场所。
“白夫人,白家的酿酒销量占了云安城的一半儿,白雨辰何必还这么兢兢业业?他从我们这里赚走的银子已经够你生几百个孩子了!”帝宗一边说一边笑,美好的外表下掩盖着一颗为江山发狂的心脏。
再找不到宝藏藏匿的地点,以及钥匙的话,他就要真的疯了!
他已经二十七岁了,离三十而立只有三年时间而已。出名要趁早,人毕竟不是猪,不怕早出栏早超生。
只可惜,他已经落在了起跑点。
“太子,我的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迟暮卿态度认真的反驳帝宗的话,要是她还有记忆,大概早就跟帝宗翻脸了。“我的孩子是天底下最棒的孩子!一个顶一千一万个!况且我肚子里是两个孩子!所以他挣得钱根本不够!不但如此,我丈夫每年因为打通贵国的各个关节就要付出许多代价,我敢说,他碗里的猪手就是我丈夫送的!你有什么意见?”
梅忘川把猪脚骨头从嘴巴里吐出来,佩服的看着迟暮卿,她说出来所有来炫国经商的人的心声。是啊,天下商人一般黑。黑,是为各国朝廷高昂的赋税愁黑的。心么,就是为了赚回高额的赋税投资而敖黑的。
少女们知趣儿的含笑告辞离开了,去找父母,去找马车回家,或者,找个隐秘的地方脱掉华袍和精美的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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