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觉。心想四月一定早被当做杀人犯抓起来了!
王婶和丫鬟小柔稍后才醒来,她们是真的喝了……
“这下楚小姐想必不敢欺负夫人了!”王婶和小柔打心眼儿里为迟暮卿感到高兴。
天一亮,迟暮卿就穿好衣服坐在院子里等消息。四月啊,四月。你撞到我手里算是栽了!哈哈哈!
“好些了吗?”晨曦微光之中,迟暮卿看到四月那张优雅到做作的脸时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四月的笑是一种含蓄的得意,迟暮卿心凉了半截。
“将军有早起练剑的习惯,总是要我陪着。我顺路过来看一下你怎样了?你的小厮也真够歹毒的,竟然为了霸占你的钱财就给你下毒!所谓‘恩威并施’才能‘一劳永逸’,你不要对下人管的太紧了。”
“是这样吗?”迟暮卿吐了吐舌头,天真烂漫的笑,“我还以为将军是怕对我动心才下毒杀了我呢!”
门外偷听的玄天冥身子一震,快速迈步离开了。
来到练武场,随手挑了一柄寒铁剑,英姿勃发,剑法高超。舞的如同翻云蹈海的游龙一般,所向披靡!除了晨曦露水落地的滋润声,就是剑劈空气的冷冽啸音。
“我的话也许你不爱听,但是你要知道,冥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我为他离家为他牺牲青春,他是被命运绑在我背上的行囊,我走到哪儿,他都得跟到哪儿。我是海,他是针。”四月的眸子柔柔的,似水一般润物细无声。
“我的话也许你也不爱听,但是你要知道,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我的。我为他闭塞耳目为他抛家弃国,他是被月老绑在我脚腕上的红线。他走到哪儿,睡那个女人,都得回到我的身边。我是线,他是针。”线不比你的海离得更近吗?!哈哈哈!
“你真是一根筋。”四月斟酌再三,侧耳倾听门外,没有玄天冥呼吸的气息。眸底荡漾起诡异的笑,阴暗道,“你不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是玄天冥的。”迟暮卿不要脸的说。
“你还记得那个被龙国皇帝你的小舅舅指为骗子的男人吗?他是雪国王爷,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可笑吧,大家都瞒着你,只因为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是真心对你的!”四月认为只有雪凌天才能把迟暮卿从她的玄天冥身边带走,他们要的是迟家的宝藏,迟暮卿只是手段而已。
“他?”迟暮卿认定了她是情敌,就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对,是雪凌天。”四月说,紧逼着盯视她的眼神变化。
“哦。”迟暮卿叹了一口气,“可是这会儿他大概已经被我的人折磨死了,看来我们根本没有缘分啊!”
四月恼羞成怒,正要发火,忽然听到玄天冥回来的脚步声,急忙离开院子,追上玄天冥。
“你对她说了什么?”玄天冥沉声问。
“冥,你不是要我看一下她是不是有所隐瞒吗?我和她稍微提了一下冷唯云,看她反应如何。”四月心神不定。
“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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