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公子,白夫人说什么都不要惊讶,冥说她向来如此!”迟暮卿对孩子的远大志向震惊了温和的棠梨,玄天冥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四月只好对棠梨解释了一番。
“她怀孕的起初,曾想服用堕胎药杀死自己的孩子。所以,这个女人现在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总是妄想哗众取宠、特立独行、令人刮目相看。为此甚至不顾语言、行为如何荒唐,不要相信她的任何话,棠梨。”玄天冥破天荒的不围观了,而是加入了让迟暮卿丢脸的行列。
棠梨还没来得及作反应,迟暮卿就急忙解释道:“公子别听他们胡说,每一个第一次做母亲的都会感到害怕的。我这么想了,但是又没有真的这样做!天哪!我怎么可能存心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相公和我爱情的结晶啊!”
越解释反而越像是掩饰,迟暮卿不由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玄天冥和四月,然后对棠梨一字一句的说:
“我有什么必要非要和你解释呢?我又不会嫁给你!荒谬!神经病!”然后拂袖离去,账的问题,留给那两个败类解决算了!
冲出酒楼,一股怒气从脚底直升天灵,迟暮卿忍不住哭起来了。为什么?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必须生下两个没爹的孩子?
到底谁是那个野男人?!
她一路冲到白雨辰所说的储存梅花酒的仓库,白雨辰说那里有她可以相信的人,而且对她的过去略知一二。
一个头发稍带着微卷儿的漂亮男人!
她失忆以前难道是生活在天堂吗?!
梅忘川从飘着酒香的院子里走出来,一袭青衣,发梢带着细碎的蔷薇花瓣儿,妖冶的不像话!
像从酒坛子里走出来的妖孽。
“你终于来了。”梅忘川朝她伸出了手,并且还刻意用食指在她的手心里画着圈儿。
迟暮卿看的痴迷,目瞪口呆,愣道:“你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