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给我介绍了这里。”
想套她的底儿?没门儿。
四月扫视四周,云淡风轻道:“冥,不是你说的白夫人到哪儿都能和人们打成一片?你忘了昨晚在东宫的事儿了?”
“打成一片?”迟暮卿惊恐未定的说,“夫人,我可从不打架的!”
捧着肚子:“我要给我的儿子们做表率,不能随意打人。”但是鹌鹑之类的东西,就说不准了。请随性。
四人挑了一张靠窗的位置,因为生意太火爆,所以掌柜没有舍得开辟雅间。最近的桌子离四人也就半丈多的样子,一伸手就可以触到邻桌食客的后背。
四月坐到靠窗的位置,玄天冥紧挨着她坐下,一副充当护花使者的英雄模样。迟暮卿将棠梨让到两人对面也靠窗坐,自己坐在过道这侧,招呼小二点菜。
玄天冥对吃一点儿也不讲究,迟暮卿很喜欢这一点。好养活,好喂食,将来麻烦也少。这样的男人好难得,叫自己碰上了是老天开眼。棠梨的口味也很大众化,唯独四月,把迟暮卿给玄天冥叫的肉菜都抹了,只要一些清淡利口的小菜。
“白夫人也是借宿我们将军府,不宜太破费。”四月皮笑肉不笑的说,将迟暮卿献殷勤倒好的茶水都泼到窗外,自己掏了手帕给玄天冥细细的擦干净。
“没关系,我相公请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迟暮卿看了看棠梨,他的茶水也被四月倒掉了,但是四月并没有给他擦杯子。“棠梨,我的手帕借给你擦杯子。”
棠梨柔和一笑,摇了摇头:“这里向来很干净的,将军也爱在下朝之后来这里喝一杯。”说罢,看着玄天冥。
玄天冥嗯了一声,声音很低,四月的脸马上就红了。她在梅城呆了好多年,云安城里有什么没什么,还不如迟暮卿这几天打听到的多。
饭菜端上来,四月的面前刚好都是大鱼大肉。玄天冥见她凝眉,便把迟暮卿面前的竹笋豆腐丝之类的清淡菜肴搬过去,把肉还给迟暮卿。
“多谢王爷,我最爱吃肉了,真怕刻意提醒小二没面子!”迟暮卿大口吃肉,端了大被的酒敬玄天冥。
棠梨哑然失笑,只不过和气场强大的玄天冥在一起,焦点儿总是被模糊,迟暮卿的目光很少会移过去。
“听说公子也陪怡情夫人回雪城祭奠了?”四月突然问棠梨前段时间回老家出殡的事儿,死的是两姨表哥,长得和玄天冥一样,说起来棠梨和玄天冥也该是表兄弟呢。
“对,才回来没几天。”棠梨道。
“听说雪国摄政王死的很痛苦?死前叫了一夜才死,是不是这样?真可怜。”四月平白无故的对自己叹气,迟暮卿很是茫然。死的人是谁?叫了一夜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雪国摄政王?
没听说过。
棠梨淡淡道:“并不是传说的那样。表哥死的很安详,嘴角带笑,后事也都交代的很清楚,并没有遗憾。况且他的病不是一天两天才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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