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也找不到他了!”迟暮卿和雪凌天在的位置是一个十字路口,车水马龙,到处是衣着粗糙的小贩,看不到任何气质飘逸的书生。
“卿儿,是不是你看花了眼?”雪凌天脸色阴郁,也陪着女人四处张望。
可是根本看不到任何酷似冷唯云的人。
“他果然来了梅城!就是他在暗处保护我!”迟暮卿激动的说着,语无伦次,眸子灿灿生辉。
“对,就是他吧。”雪凌天淡淡的一笑,“卿儿,打起精神来,你要做的事还多着呢。”
“嗯!”
冷唯云的这次出现让迟暮卿激动非常,回想起这些日子经历的凶险,她越来越清晰的感受到冷唯云无时无刻都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
首先是白云假意来骗她和幕后主使见面,冷唯云生怕她遭遇不测即刻动手除掉了白云。之后幕后主使利用白云之死想方设法让她被怀疑成杀死白云的凶手,但是他们发现白云的印章不见了,所以即刻妥协了。
他们一定怀疑印章是在自己手上,所以前晚重新收买了人试图从自己身上找到白云的印章。
那时冷唯云一定就在她身后的不远处,否则,不可能那人安排了两拨人马却只有一拨来杀她。
那一拨,一定被冷唯云挡在了后面,所以只好放弃。
那枚印章一定就在冷唯云手上!
“天,他们的最后一批货无论如何是发不出去了!没有白云的印章,那批货就无法通关。”
豆蔻茶楼,迟暮卿亲自来视察了一番,然后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和雪凌天在女人们刀子一般的目光中议事。
“看来你猜的是对的,他们虽然找了许多类似白云这样的商客充当中间人交易古董。但是白云必定在迟雪寒的暗示下控制住了这最后一批货,他们也许用了什么办法,使得这批货必须使用白云提供的渠道才能离开梅城!”
“可是那是什么办法呢?如果他们能找到需要个白云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赶紧重新找一个新的中间人运走这批货?”迟暮卿凝眉,迟雪寒看来也不是善类。
“那人要想用这种一本万利的手段成功将所有古董都送到景国,其一,必须有可靠的中间人;其二,中间人必须听话;其三,中间人必须是不为人知的财主。中间人可靠且听话,才能让他们的计划顺利实施。但是假如中间是个张扬的人,那他做完这一笔买卖之后必定会露富炫富,到时候别人突然知道了他一夜暴富,衙门里的人一定会找上去。”
“而且景黎梵治国严谨缜密,苦大仇深,一切都是为了夺回安陵郡,他绝不会允许这种可疑的交易在眼皮子底下进行。而且一旦露了马脚,他就会认为是雪国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阴谋。以他现在的力量,他必定会攻打安陵郡!”尤其是龙马庙的金矿被雪凌天收回之后,景黎梵一定坐卧不安。一旦雪凌天将他安排在安陵郡的人都捉了起来,他辛苦经营的心血就白费了。
“卿儿,你爹在景国做的买卖也不少。能不能找到以前的旧账,看一看经过有没有这样不知名的富商?”雪凌天问。
迟暮卿苦笑:“还提‘账’呢,那天你和我也不是没有看到。旧账都没了,而且那些账房的人很显然都已经被林依依收买了,他们怎么会告诉我?”
雪凌天点了点头,这一条路又被堵死了,看来还得重新考虑。
“那个小兔崽子那儿有没有什么消息?你不是说那些古董都是他搞的鬼,这么说,古董在哪儿,他都知道了?”
“他说得古董出现在他安排的人眼前才能知道古董去了哪儿,他的人跟丢了,只知道那些人的老巢在城北的乡下。但是他暗中派人去查了,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城北?”雪凌天的嘴角抽了一下,很细微的,但是迟暮卿还是看到了。
“城北怎么了?你有线索?”迟暮卿问。
“哦,没什么。我们进梅城的时候不就是从北方进来的吗?我在想,既然他们的老巢都在梅城之外了,那为什么非要从梅城内发出那批货?”
“这个么……大概和君慕云的包袱一样,是个人癖好吧。”迟暮卿咧嘴一笑。
雪凌天也笑,笑的很动人,很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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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卿开始认真学习烹饪,除了和雪凌天坐在一起分析当前的形势之外,整天就是窝在厨房里不断的切菜、炒菜、煮菜……
她的理由很简单,以前冷唯云说她从来不关心他,现在她就是要在躲在暗处的冷唯云眼皮子底下用行动告诉他她其实也很关心她。
但是菜刀没有刀剑那么好使,刀剑上流的是别人的血,而菜刀上流的是自己的血。
“大小姐!今天就别切了吧!这手指头都切烂了!”素萍见到迟暮卿那根惊悚的食指,吓得急忙给她找药包扎。
“没事儿,我左手有五根手指头呢。三根来练习,后面那两根一定不会受伤的。”切烂了三根,她应该就差不多炼成这天下第一菜刀功了。
素萍吐了吐舌头:“大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菜刀也不是这么耍的。让我来切给你看!”
案板上大小夸张的土豆丝堆成山,素萍挑了一个小小的空当当做示范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