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金换古董,本利翻番!这种好事不亚于天上掉馅饼!
很显然,卖花瓶的这人缺的不是钱;而是苦于无法将花瓶名正言顺的运到景国!
和白云的交易,只不过此人为了掩人耳目而策划的诡计!可谓滴水不漏!
那样昂贵的古董花瓶,只有,宫里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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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儿,你马上进宫,问问那臭小子半年前国库里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不等雪凌天把提醒她的话说完,迟暮卿就飞也似的往宫里狂奔。一丝曙光渐渐在心头隐现,这件事必定和迟雪寒卷走的迟家的财产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只是,为什么运送的却是宫里的东西呢?
也不排除迟雪寒早就暗中将迟家的产业换了银子,转而去买下了宫里的古董花瓶。这样一来,他的黑钱神不知鬼不觉的洗成了白的。
而且,她敢肯定这梅城之中一定不是只有一个白云!
迟暮卿赶到宫里的时候正遇到龙潜正在书房和大臣议事,她在门外听了听,好像说的是什么炫国派来使节和亲的事儿。
偷听了一会儿,她便和公公说了一声儿,自己去御花园边玩边等。御花园一片姹紫嫣红,迟暮卿一走进去,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外婆娇嗔外公的低低私语。定了定神,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海棠花下只不过是两个嬉笑玩耍的小宫女。
忽然又很想宝月,迟暮卿却又十分恨她。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再也没有想到这丫头原来竟然是林依依安排在她身边的小奸细。一阵叹息,急忙把这些过去的事儿都从脑子里挥走。以后只看前面,不想以前。
“卿儿,你终于想起朕来了!”龙潜昂着胸负手转到她面前,脸色很是严肃,一双大眼睛时时刻刻都在流露着他的不满。不过一身稚气,要装出这么浓一股帝王威严来,很不容易。
“皇上,您这演技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啊!”方才他在书房里和大臣议事,一脸帝王之气,这会儿突然又换做一副没精打采的小情种样子。
“找朕有什么事?”龙潜板着脸,两个鼻孔能插两根大葱。
“皇上,是这样的,最近国库里有没有发现丢什么东西啊?”迟暮卿忽然恶作剧一样扯了扯他的脸蛋儿,趁他呲牙咧嘴的功夫贴到他耳边嘲笑道,“看你还敢和我一本正经的!别忘了当初我还给你把过尿呢!”
龙潜脸一红,更加严肃的推开她,闷闷不乐道:“你再提那件事,朕就把你嫁到炫国去!嘿嘿!那可是鸟不生蛋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是吃人肉为生的!你……”炫国人特意选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和亲,一定有什么原因。做皇帝真是为难,每年都要把姐姐妹妹侄女儿外甥女儿挑来选去嫁到这个国那个国的。
“混蛋!你那么多姐姐妹妹呢!怎么非要欺负你的晚辈我?再说了,你舍得我嫁?”迟暮卿又揪了揪他的右脸,两下扯平,龙潜的脸蛋儿登时可爱的嘟嘟带粉。一捏一个手指印儿,十分舒坦。
“咳咳!你刚才说什么?朕的国库怎么会失窃?荒谬!”龙潜生怕再玩下去会被远处的内监们怀疑自己有不仑倾向,急忙打住。细水长流,好事多磨,他这么年轻呢,有的是时间和那些成年人争迟暮卿。
最起码,别人都死光了,唯独他还活着,嘿嘿……
“那我可得到一个消息,有人正把你的财宝大批量的往景国运呢!你还是好好看看,免得到时候真的丢了,让人笑话你还没往景国嫁你大侄女,嫁妆倒先过去了!”
迟暮卿说完,瞅着龙潜一脸傲然的神情,忽然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儿,惊道:“难不成是你……!”
龙潜自信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笨蛋!朕喜欢用花瓶做诱饵钓大鱼,你难道忘了吗?”
“这倒是。”迟暮卿一喜,这小舅舅做事从来不考虑代价。是个有钱人,毕竟龙国的钱都是他的。小的时候在御湖寒江垂钓,古人用的是钓竿,他用的是外公的极品古董花瓶。美名其曰: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迟暮卿在宫里吃了龙潜一顿丰盛的晚宴,久违的燕窝啊,迟暮卿连吃四碗,仍旧回味无穷。从现在的形势来看,双方各占据五成主动权,所以她这一方还不算是落于下风。心里有了底儿,迟暮卿做起事来就精神百倍!
“卿儿,跟了朕,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个燕窝算个鸟啊!”龙潜信誓旦旦的说。要是他乐意,什么熊胆、月亮、星星,都能弄到手。
原来这小子早就算准迟雪寒会想办法转移爹的财产,所以一年前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对宫人们偷了国库里的无价古董往外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表面上看似他不管不问,如同傻子一样被闷在鼓里。实际上这小子眼观六面,耳听八方,那些古董的下落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中间人是谁、卖给谁,都知道的明明白白!
“可是,你的人怎么会把他的下落弄丢了?”临走时,迟暮卿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龙潜。幕后大黑手,重量级人物,头号敌人迟雪寒,他的人怎么会跟丢了?
“这兔子狡猾的很,俗话说狡兔三窟,他比我老那么多,自然挖的洞比我想象的多了几个。但是也不用担心,钱在哪儿,人就在哪儿,怕什么也不用怕迟雪寒会躲一世!”人有了钱就要去花钱,否则手痒痒心痒痒浑身不自在。尤其是迟雪寒,他有本事把钱卷走,就有自信明目张胆的出来花钱。他还怕迟雪寒花的太狠,不给自己留点儿残羹剩饭呢!
“以后你有什么消息可要告诉我,叫我提早做个准备。否则突然情绪低落到绝望之后,又突然这么兴奋到顶点,会生病的。你也知道我老了,身体不比当年……”迟暮卿又开始瞎掰,正事儿办完,总是没办法专心致志的和不在意的人聊天。
“我不许你和别的臭男人睡一张床!”龙潜直截了当的说,气鼓鼓的,显然雪凌天在她那里过夜的事儿已经被他知道了。
“我怎么会和臭男人睡一张床呢?”雪凌天挺香的,淡淡的香气。如果冷唯云是香香男人,那雪凌天至少也是香男人。
“八年前你说了以后要嫁给我的!喏!这是字据!”龙潜仰了仰脖子,细皮嫩肉的脖子上有一个很细微的红色疤痕。
“呃……”八年前?迟暮卿想不起来了,果然老了。以前她骗这个小舅舅的伎俩多得很,不知道当时自己究竟为了什么和他撒这个弥天大谎了。
那时这小子五岁,怎么还记得?!
“你要是不嫁给我的话,后果很严重的!这些年来,你难道还不知道当年你的誓言都成真了?”
“那……当时我到底发的什么毒誓?”迟暮卿长大了眼睛,无非是违背诺言天打雷劈之类的吧。
“哼!我不告诉你!反正你说过的每个字都被老天爷听走了,它老人家每时每刻都关注着你呢!嘿嘿,到时候你还得嫁给我!哼!你走吧!没良心不守信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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