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潜一一见过,歇了一会儿,就要告辞离开了。
一行人将他从到迟家门口,正是吊唁的人最多的时候。听说小皇帝也来了,在灵堂上磕完头就跑到大门口去看龙潜!
龙潜出门时正和几个人行色匆匆的黑衣人走了对头,那些人见是皇帝,却也没有打算让开!
“大胆!见了皇上还不闪开!”内监急了,挥着拂尘一嗓子喊出去,叫了许多侍卫团团围住几个人!
“小冷子,不要紧的。”龙潜还是想给迟天一个安静的去路,这么多人在迟家门口吵闹,传出去也不好听。
否则天下人还以为他龙潜接受了迟天的遗产,却不给面子在他的葬礼上摆架子呢。他本来试图阻止这一条消息传到天下人的耳朵里的,谁知道林依依先发制人,已经当着商会众人的面儿宣布这个消息。
龙潜迫于无奈,只好淡淡的写了一道诏书,给迟天封了一个‘荣国驸马’的名号。
小冷子?
迟暮卿嘴角跳了两跳,看来龙潜最忌惮的还是冷唯云啊。又想如果连他都能看出自己喜欢冷唯云,那为什么冷唯云从来都想不起来她?
林依依从门内出来,一面对龙潜赔礼道歉,一面拉过几个人,介绍道:“这几位是衙门里的仵作。”
“仵作?!”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龙潜面色一愣,问道:“难道驸马的死另有隐情不成?!”
迟暮卿也吃了一惊,迟天死的时候她就在身边,那样子,不会有什么别的隐情。
这林依依到底想要搞什么!
几名仵作跪在龙潜脚下,磕头道:“回皇上,迟老爷的腹部有剧毒,我等早就认为迟老爷是被人投毒而死,可是事关重大,不敢妄言。”
迟暮卿倒抽了一口气,忽然把目光投在林依依身上。而她,正在对着自己不住的冷笑。那双狰狞的眼眸内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一下子就将迟暮卿的心刺得冰凉。
手落在腰间那个青瓷瓶上,迟暮卿恍然大悟,原来林依依早就算好了自己会借口去迟天的房间里寻找剩下的钱款!
这个青瓷瓶里装的恐怕就是那种所谓的毒药了!
“是什么毒?怎么不早说?!”龙潜喝问。
几名仵作紧张道:“是天下奇毒九步倒!”
“九步倒?!”
龙潜和迟暮卿异口同声的喊道,末了,对视一眼,已经意识到形势并没有几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幸亏他早有准备,否则要被林依依打个措手不及。
“前几日西陵王护送郡主回梅城,路上遇到无数刺客。这些刺客失手之后都会服毒自尽,以免暴露真正的幕后主使!那些人所服的,就是这九步倒!朕想这件事和驸马之死必有关联!幕后黑手一定是觊觎迟家的家产!”龙潜嘴角一勾,当即把案子发给刑部,令酌情快审。
迟暮卿只见到林依依的嘴张了张,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腰间,却没有再多说话。
冷冷一笑,算是回敬。
^_^
迟天的尸首只在灵堂停了七天就发丧了,原本林依依坚持到停足七七四十九天的,可是刑部迫于龙潜逼着快速查清真相,所以不得已将迟天的尸首彻底验了一遍。这样一来,尸首在酷暑时节就难保变臭腐烂了。不得已,只好七日后就出殡。
出殡的那一日迟暮卿哭的很厉害,不仅是因为娘又要和爹见面了。而是因为她觉得爹的死不值得,到头来,还是林依依害的她家破人亡。
所幸的是爹终究还是看清了这个林依依,至少她在灵堂内的控诉,句句都是实情。
人死然尸首却不能完整,迟暮卿觉得愧对娘,也愧对爹。
出殡回来,迟暮卿花钱买下了自己的院子。重新开了门,和迟家成了两户院子。不断地有迟家的亲戚找上门来要她主持迟家的家业,但是迟暮卿都没有答应。
那些人所说的种种关于林依依的恶略行径都是她早就知道的,但是迟暮卿不想再掺和那些事了。
娘和爹在九泉之下想必可以在一起了,但愿娘这次能挽回爹的心。
雪凌天在龙潜面前提了无数次娶迟暮卿的话,但是龙潜都是一口回绝。只能每日在赌场流连忘返,等待迟暮卿做最后决定。
慕云称迟家大乱之时,收回了原本属于君家的所有产业。自立门户,君家布行,重新开始做只属于三年前的那种布料。
龙城和林楚楚还是同床异梦,林楚楚藏得滴水不漏,龙城还是摸不到她此次来梅城的任务是什么。
一切都还是是未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将有一场腥风血雨将席卷梅城。
这场暴风雨的中心,只不过还是在迟暮卿身上。
转眼间就到了六月初六,谁都知道,这一日是天下第一美人龙暮心生下迟暮卿的日子。到了这一天,迟暮卿才算是就满十八岁了。
龙潜在宫里为迟暮卿准备了盛大的宴会,宫门外的长街点了长明灯,不断线的红绸缎从慕云大街的西头一直连到了东边。
迟暮卿麻木的赏灯,拿礼物拿到手软。龙潜给了她一对金钗,寓意在明显不过了。龙城的礼物是林楚楚送上的,一身新衣而已。迟暮卿冷冷一笑,这个时候林楚楚还能讽刺自己‘重新做人’真够嚣张的!
慕云送了两匹布,迟暮卿很喜欢,将它们挂在了院子里的走廊两侧。
是夜,迟暮卿看着满院子里的礼物,心里却一点儿高兴的情绪都没有!
林依依在稍晚的时候也带人过来了,送的是迟天的遗物,所有的书籍。迟暮卿淡淡的手下,将那些东西都扔在了厢房里。
海棠开的正好,夜露打的人脸上凉凉的。迟暮卿一动不动的坐在贵妃椅内,半眯着眼睛,脸上毫无表情。
“郡主,还有没来的人吗?”丫鬟走上了,子时已过,难道还会有人比林依依来的还迟?
迟暮卿摇摇头,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但是,雪凌天为什么没有来?
“郡主,许个愿吧。这个时候许的愿是最灵的!”丫鬟扶起了她,两人来到门外看月亮。
迟暮卿淡淡一笑,低低的说:“只要是月老给的姻缘,我迟暮卿都奉陪到底。”
“郡主到底喜欢的是哪个?”丫鬟问。天底下关于迟暮卿的花边儿多的去了,老幼皆知。
迟暮卿也不生气,淡淡的说:“我呀,就是喜欢那个。”
“那个?”丫鬟脸一红,娇嗔的低了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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