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似漆一番才睡觉,而是进了房间之后,便只有林楚楚娇嗔打趣的声音。
无论林楚楚说什么话,都没再听到龙城的回答。
到了后半夜,他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对话。
林楚楚说:“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声音极其怪异,和鬼叫差不多。
而良久之后,龙城也回答说:“我只喜欢你,只喜欢你……”
两个人就像是念经一般不断的问答,语气离奇,毫无感情融入其中。慕云在这头听的都心惊胆战,要不是早知道林楚楚有古怪,他怕是也要夺门而逃了。
今夜龙城突然半夜出门,让他有种奇怪的预感。龙城是否和表面上的那样鲁莽呢?答案也许并不是。
可是这一路,他都没看出任何破绽。
他看到龙城眼中的害怕,那是他故意作出来的。人在遭遇惊吓的时候往往会流露最真实的心声,可是龙城看样子并不知道夜里林楚楚对他做了什么。
“那是什么?!”
龙城忽然指着远方,在雨线之中,有一抹可疑的白色影子!慕云听到他的嗓子都变音了,便也扭头去看。这一看,猛然间拧了眉头!
是秋儿!
“救人哪!有人掉河里了!”
秋儿在河堤畔等了许久,那浪里再也没有什么东西翻上了。她忽然想到这条河里死过许多人的,这么深更半夜的,一定是少爷扰了它们的休息才被惩罚的!
鬼叫着离开河堤,嘶吼着往梅花山庄赶回去!
要救人!
少爷!郡主!
都是因为她的错!
“谁掉河里了?!”龙城揪住她的衣领,仔细一看,这不是梅忘川那小子送给迟暮卿的丫鬟吗!
“郡主……郡主……”秋儿不敢说少爷先掉进去了,然后郡主去救少爷。梅忘川的脾性大家都知道,从来不肯做丢面子的事儿。
“卿儿?!”龙城恍然大悟,正要往河边赶去,这时只觉得身边一道白影一闪,慕云就不见了踪影!
不会吧!难道他真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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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您的皮肤真滑啊!”
土地庙里,梅忘川和迟暮卿玩得不亦乐乎。梅忘川按摩的技术不错,迟暮卿攻打十里城时受过伤的右肩让他给按得很是舒服。
“那当然了,我是谁呀。”
梅忘川手往下,看到女人脊椎骨两侧细小的红点儿,不由一惊。
“怎么了?”迟暮卿感觉到他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了,这厮不会又是在用目光猥琐自己吧。
“郡主,你……你中了断子绝孙毒?!”梅忘川一眼认出那些血点是女人自身调息受阻造成的淤血外浮,看血点的大小,似乎中毒的时间并不长。
“是啊,所以啊,要是你能给本郡主生个儿子出来,本郡主就扶你做大的。”迟暮卿笑呵呵的,一点儿也不在乎。
冷唯云要是在乎没有子嗣,就不会一生气就跑的无声无息了。很显然嘛,有姚青竹给他生,他不在乎。
“当真?!”梅忘川眼里放光,一把将迟暮卿翻过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质问道,“如果我能治好郡主的病,郡主就必须嫁给我!”
“好啊。”迟暮卿草草敷衍了几句,衣衫不整,还是授受不亲的好。
“口说无凭!郡主,您要给我立字句!”梅忘川左右看看,没有纸,也没有别的能做纸的东西。他的衣衫都被水冲走了,而且他在渡船里侧卧诱人的时候本身就是光溜溜的。
一把扯下来迟暮卿的肚兜,雪白的,正好可以用血来写字。
咬破手指,仔细斟酌一番,然后看着女人疑惑的美眸,定定的下了下去。
“今日起由梅花山庄大少爷梅忘川为本郡主治疗不育之疾,若能医好,必将八抬大轿将其娶为夫君。
立书人:迟暮卿。
公证人:土地神。”
迟暮卿念完,好奇的问:“你真荒谬,哪有娶男人的?况且你堂堂的梅花山庄少庄主,难道都没有女人要的吗?你跟着我只会吃苦,说不定还会连命也没有了。你不怕吗?而且我脾气不好,不会做饭洗衣,你受得了我?”
“我若不能受,就不会立下这纸婚书。”梅忘川咧嘴一笑,拿起迟暮卿的手指,轻轻咬破,在肚兜上按了个手印儿。
“这是血盟,你要是违背了誓约,会被雷劈死的。”
“我把不得它能劈死我呢!”迟暮卿不以为然的裹紧衣衫,“你别吹牛,雪凌天都说这毒无药可解了,我就不信你一个败家子儿能治好!”
“是不是吹牛,到时候不久知道了吗?只是我有个要求,为了证明我给你治好了,所以每隔几日,我们必须同床共枕一次。”梅忘川坏笑。
“不必麻烦你,每隔几日,本郡主自然会找人来试。”迟暮卿一巴掌打过去,给他的脸上留了一记掌印。
早就想打这一巴掌了,就算是对今晚他荒唐之举的惩罚吧!
“为什么打我?我哄的你不开心了?”梅忘川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掌,这一晚他都用尽所学了,女人明明很开心。
“这是奖赏你的,证明你哄得我很开心。”迟暮卿站起身子,拿下烤干的外衣穿上。
天微微亮,可是雨还是没有要停的迹象。没办法了,只能冒雨赶回去了。
“哪儿有这么奖赏人的?”梅忘川捂着脸,站起来以后又捂着下面,“要回去你先回去,我现在不能回去。”
“不行,我们一起回去,否则你消失一夜,我怕梅老庄主担心。”迟暮卿幸灾乐祸。
“你诚心刁难你夫君啊!女人就是女人,开心了,翻脸就不认人。”梅忘川听她这一说,反而不遮遮掩掩的,四只大开,想看就看。
迟暮卿背过身去,冷冷道:“你不走也行,那我回去之后就带着山庄里的所有家丁来这里接你!”嘿嘿。
“随你便,你要带着所有人来找我,那我就把你给我的肚兜拿出来给所有人看!”梅忘川提着那肚兜的带子,得意洋洋的甩了甩。最后放到鼻子跟前使劲儿嗅了嗅,很是让人崩溃。
“有一股……香啊……”
“去死!”
迟暮卿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想要把肚兜夺回来。
“哼哼,是你落井下石在先,哪儿享受了就拍屁股分手的道理?”梅忘川一手抓着肚兜,一手抱着女人,死死的往自己身上压。
迟暮卿无法发力,急的要死,一口咬住他的心口……
啊!
啊!
“你他妈鬼叫什么!不就是……”
迟暮卿烦躁的夺下肚兜,展开,不确定是现在穿还是回去再穿。而梅忘川只是张大眼睛瞪着门口……
“迟暮卿!你他妈的……!”
龙城和慕云赫然就站在门口,而龙城的脸色惨白,根本是气的七窍生烟。
慕云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看不出过多的情绪来。
梅忘川故意抱紧迟暮卿,打算给冷唯云一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