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雨瓢泼,在下无处可去,只好打扰了!”右手张开,两锭货真价实的金元宝握在掌心,又轻轻的放在杂乱无章的临时赌桌上。
正放在那一堆大小不一的碎银子周围,鹤立鸡群,尊贵尽显!
“好说!”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习惯性的掂量了一下那两个金元宝,不习惯的是,这个人是他来这里守卫之后给过夜银子给的最多的!
目光有意无意多打量了一眼迟暮卿,白衣,文弱书生,年约莫十七八的样子。富贵子弟,受不得委屈,脸皮儿极白,模样儿也极美。举止狂妄,地上的门扇就是证明。
“喏!你去里间休息!干净些的床铺是我的,热水就在炉子上,夜里出恭外面一站就可以了。”大汉今夜是赢的,这意外之财来的很是幸运。
“好的,好的。”迟暮卿佯装困倦不堪,接连打了几个呵欠,伸着懒腰进了里间。
这里间和外间只有一扇木墙相隔,没有门,门框上挂着半截帘子,算是隔断。一共三张床,白色床单的那张很是干净,简直是一尘不染。一边放着无双木鞋,有三双都有泥,两双是干净的。
迟暮卿坐下来,靠在大汉的床上正好可以看到外间五个人的下半身。她进来时这些人都赤裸着上半身,炉子的火焰烤的屋子里还是很暖和的,毕竟春末夏初的天气,也冷不到哪儿去。
只有一个人的脚上还穿着一双干净的布鞋。
其余人都是光着脚或坐或立。
迟暮卿还注意到,那双脚,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大哥!我有些饿,这里有吃的吗?!”迟暮卿从里间走出来,神采奕奕,一眼看到桌边的那个大个子。
很眼熟。
不就是倾城迟家首饰店的伙计么?!
后来迟暮卿派人暗查,知道此人就是步向凯。那日是他看穿了自己的伪装,故意刷了他!
这人对迟雪寒忠心耿耿,是莫逆之交,当然迟暮卿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步向凯突袭她和雪凌天的马车,目的是什么?
黑金赌场和迟家商铺毫无来往,也没有利益争夺;雪凌天和迟雪寒曾有过交清,但三年前两人再无来往。
这条线本来该是迟暮卿要追查的重中之重,但是却被她忽略了。她本以为迟雪寒落在自己手中,迟家的事情就可以先告一段落,但是没想到迟家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
不过这样也好,让迟天知道她迟暮卿还没死,别忘了将来财产分割的时候她拥有绝对的继承权。
“你还没吃饭?前面那条街就是乌衣巷,很多卖小吃的,你要是不累可以打伞过去吃一些。”大汉得了她的金子,对她十分殷勤。
“只是我很累,能不能麻烦大哥您去给我买一些回来?”迟暮卿从袖口里再次拿出了一个元宝,闪的一众人眼睛亮晶晶的。
“哇!”五个人都惊呆了,今夜是遇到财神爷了!
“老大你今夜赢得最多了,这趟差还是我去跑!”一个瘦子抢过了迟暮卿手里的元宝,忙不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