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耳深的如花也捂了耳朵!
“月无双!来!和本王痛饮一杯!”雪凌天神情忽然大变,原本阴霾的黑面陡然化作殷红热情!
“自古道‘至今难求,高山流水不可多得’!今日本王认识了你!就当你月无双是个知己!”
“王爷!您的手腕真狠!要是我无双再胆小一些,早被您吓破了胆子了!不带这么找朋友的!”迟暮卿打开一坛,大笑道,“来!什么痛饮一杯?!我们干了这一坛!”
如花纳闷的看着忽然化敌为友的两人,张二摸不着头脑,疑惑道:“王爷,无双公子,你们在搞什么什么名堂?如花我聪明过人都看不懂了!”
雪凌天咕咚咕咚灌了半坛子下去,气也不喘一口,哈哈大笑道:“如花!给本王拿一串儿烤鹌鹑来!”
“王爷!好酒量!”迟暮卿竖起大拇指,嘴角流着酒水,脸色绯红。
原来那日在古韵楼初次见面之时,迟暮卿就刻意做出一副不屑与雪凌天拍马的高傲姿态,又故意流露出一副小人嘴脸。凭借在雪凌天身边的一段时日,她深深知道雪凌天身处黑暗之中的变态心理。
安静的优雅雪凌天欣赏不到,渊博的学识他雪凌天自身就有,金钱是粪土他雪凌天根本看不上!
唯一能以男子之身接近雪凌天的手段,就是和他针锋相对!
爱他所喜欢的,变成他所恨的。
这样他时时刻刻都记得你,偶然掏出肺腑之言,就是至交!
雪凌天正是上了迟暮卿的当,以为她因为得不到自己的欣赏而愁闷,所以一标中的!
“本王最喜欢你这种刻薄阴毒的嘴脸了,只可惜你如今才出现!要是早十来年,本王也不会孤独这么久!”雪凌天眼圈儿微红,切肤感叹。
“王爷,这也不是为时不晚么?我月无双这辈子都没人这样冷落过,您是头一个!您要是早些出现,我月无双也不会这么大了还这么不识抬举!”迟暮卿有来有往,彼此赞扬,有七分真感情。
她自小不识抬举,迟天的打骂根本不能触动她的神经;来雪国碰了钉子,才知道自己的性子并不讨人喜欢。
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迟暮卿带着雪凌天在倾城逛窑子下赌场,胡吃海塞,醉生梦死。雪凌天行动不便,迟暮卿就命人用金子为他打造了一张轮椅。走到哪儿推到哪儿,金光闪闪。
“看哪!无双公子又来了!”
“轮椅上的是谁?无双公子怎会对他这么恭敬?”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是大名鼎鼎的凌云王!和无双公子一样毒辣荒唐!两人在雪城臭味相投,已经结为兄弟!”
……
黑金赌场,迟暮卿推着雪凌天出没于各个赌桌,赢得全是她的,因为雪凌天看不上这么点儿银子。
迟暮卿乐得赚大把的银子,又毫不费力。
“无双,下次我们去雪城赌个天翻地覆,本王做东!”雪凌天开心不已,泡温泉也能笑出声来。
如花在窗外小声嘀咕:
“哪儿赌不是赌,王爷怎么这么高兴?”
迟暮卿跟如花说‘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只有她和瞎子雪凌天独占一池好水。迟暮卿也是光着,反正雪凌天看不到。
“无双,给本王搓背吧!”雪凌天犹豫了一下,自从木尺走后,他再也找不到那种搓背的乐趣了。
“王爷,您不会要吃了我吧?我去叫如花进来!”迟暮卿虚张声势,手却伸进了雪凌天脱下来的衣裳里。一边用脚弄起水花儿,迷惑雪凌天的听力。
解‘冷心毒’的药,他会随身带着吗?
迟暮卿心里没底,随便摸了几下,不敢太过仔细,生怕雪凌天听出来了。
“无双,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马上爬过来给本王搓背!本王就保证你菊花依旧!第二,马上爬回去等着本王,今夜本王就让你怒放!”雪凌天耳朵一动,听到了玉佩碰地的响声。
“王爷,没有丝瓜,我用玉佩给您刮痧怎么样?很舒服的。”迟暮卿急忙撒谎道,顺手拿起来那枚玉佩。
“你会刮痧?”雪凌天不是十分相信,“十七叔给介绍的那个民间大夫倒是说刮痧有助于畅通全身血脉,对本王恢复眼睛很有帮助。可他不会。”
“我学过一些,比猫画虎吧。”迟暮卿一听刮痧有可能帮他恢复眼睛,顿时打定了主意。本该自下向上的穴位就自上而下刮,左右的就右左,反正决不能帮他!
“那就来吧。”雪凌天在池中坐好,一双清眸定定的看着池水。雾气氤氲飘渺,熏的他的肌肤都红彤彤的,更有一番萌动诱人的滋味。
迟暮卿咽了一口口水,游到雪凌天身后,从头顶开始轻轻的刮起来。
“无双,你在吞口水?还说本王爱男人呢,你还不是一样好色!”雪凌天玩味的问,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迟暮卿的摆弄。
“王爷,说真的,您的姿色上乘,比十七王爷也不再其下。”迟暮卿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