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怎么?不合胃口?”
“不是,是胃口不合。”迟暮卿尴尬的吐了吐舌头,雪倾城恍然大悟。“王爷,我这一辈子最丢人的时刻倒也不是昨夜。所以王爷尽可以放心,我月无双不是脆弱的男人。恰恰相反,我月无双可是很坚挺的。”
雪倾城哑然失笑,随口道:“无双,你和本王的一个侄子倒是很像。”
“侄子?是哪位王爷?哪里像?”迟暮卿将视线从水面上收回来,十几日前,她就是在这里除掉了姚江冷!
接下来,是姚青竹先,还是姚曦儿先呢?
心头隐隐涌起一阵不安,迟暮卿记得外婆说过一句很重要的话,但是记不清楚了。
“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雪倾城低眸俯视楼外的沿江街道,笑意浮上,令迟暮卿如缀云雾里。
“王爷,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迟暮卿喝了一口酒,姣好的脸颊上涌一股血气,绯红暧昧。
“问。”雪倾城含笑回答,一如既往的温和。那股气息,宛若一股令人回肠荡气的妖魔血花儿,连佛也必须退却。
“王爷,您为什么……”迟暮卿有些害羞,底气不足,于是又豪迈的干了一杯!
正犹豫着要怎么问,忽然听楼梯口一声粗暴的呵斥:
“狗眼长屁股上了吗?!没看到王爷要上楼?!去你妈的!”
雪倾城和迟暮卿的注意力纷纷被这一生暴喝吸引了过去,满楼的宾客亦是如此!
只见一如既往好心的掌柜笑盈盈的亲自捧了毛巾茶水走到楼梯口,点头哈腰,正挡住上来的那两人。
“哟!王爷!您可是稀客了!今儿约了人?还是自己来看风景?”这古韵楼风景这边独好,一行白鹭上青天,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凿空淹江冷……是历代文人骚客的聚集之地。
“去你妈的!死一边儿去!老不死的!笑什么笑?!”
第一个上来的是如花,人高马大,膘肥体壮,那脖子比三年前还要粗了!浮云满头,珍珠满鬓,那头发比三年前更加秃了!
掌柜慈祥的同情了一下这个长得异常给力的‘小丫鬟’,俗话说‘皇帝脚下的死老鼠打过平头百姓的大老虎’。这令人作呕的丫鬟这一出出现,气势就非同寻常!
哇!
楼下、楼上、身后,到处是人们呕吐的声音!
恶!
天上、地下、人间,到处是浮云掠过的空灵之默。
掌柜眼角含着泪,认真的同情这个丫鬟。
花谢花非花妖娆,春去春非春妩媚。
种下的是种子,收获的是大粪。你唯一需要庆幸的是,明年就不必费心机攒大粪了。
“王爷!十七王爷在那边!”如花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哪里,哪里的人们就像被催眠一般呕吐不停。
迟暮卿怏怏的将视线收回来,她和雪倾城,以及掌柜,是古韵楼里唯一没有吐的人。
“无双,本王越来越觉得你和凌云王很像了!”雪倾城朝如花微微一笑,示意她带着雪凌天过来。转而对迟暮卿别有玩味的笑了一笑。
“王爷,您又抬举无双了。无双并不是和王爷您这样对待众生都一视同仁体贴入微,而是因为无双昨夜才泄过了,所以没什么可以吐的。”迟暮卿淡淡的回答,再干了一杯酒。不喝酒压压惊,实在抵挡不住如花的气势。
如花今日两手捧心,山眉画簇,不施胭脂,只擦玉兰粉,走一步退半步。
扮的是西施吧。
“倾城王,三月不见,您又长的更动人了!”如花一见雪倾城,不但没有拘束,反而十分活跃。竟和不苟言笑的雪倾城开起了玩笑!
“哪里哪里,本王怎会有如花姑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喜出望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春天的蔷薇花谢了,夏天的海棠落了,秋天的菊花蔫了……
这雪家的男人嘴都很毒,迟暮卿算是领教了。
“王爷,您真会夸奖人!”如花含羞绕了绕手帕子,鸳鸯戏水。宾客含怒抖了抖筷子,茅房里夹苍蝇,没有一斗也有一石。
雪凌天优雅落座,双眼无神,正对窗户。
如花忽然看到雪倾城对面的迟暮卿,顿时惊为天人,两眼桃花,一抛情水。
“天哪!这位玉树临风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小公子!到底是……是……是谁?!”
迟暮卿礼貌性的抱了抱拳头,不想看如花的大饼脸,只是低低道:“这位如花似玉明眸皓齿天生丽质艳美绝伦的姐姐,在下月无双,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如花受宠若惊,喜极而泣道:“无双公子?!你就是新晋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倾城月无双?我如花何德何能,竟然能在这滔滔江水之畔,滚滚杨柳之上,潺潺古韵之中会见您这位极品美男子!”
阿弥陀佛,月老信佛否?
雪凌天嘴角一样,听了如花的介绍,脸上反而多了一丝不满:“如花,难道这月无双比本王还要绝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