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众臣劝端木凌收下,因为与木国已联姻,现又同火国联姻,风国的地位更加巩固。
端木凌这其间去见过小蝉,本想同她说几句,她却理也不理,将自己关在内室,让东篱拦在门外。
东篱做事例来以小蝉为主,所以很坚决的将端木凌拦在门外,端木凌堂堂一国之君放下身架来见小蝉,千求万求见不着面,现在又被东篱碰了一鼻子的灰,想发火又怕伤了东篱让小蝉伤心,一腔子怒火无处宣泄,回去后立即宣布迎娶火国的公主。
展拓接到旨意去东门外十里铺迎接火国的公主,人马收拾停当,就见西边官道上火红一片,火国以红色为主,大红的旌旗列列在风中招展。
展拓注视着那队人马,心中起伏不定,不会是她吧?
还记得在兹坡那天薛衣绮找到他,柳眉倒竖,眼中全是失望,“展拓,我一直当你是一个君子,没曾想你竟也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我真是瞎了眼。”她一向快人快语,对他用情又深,那次只怕是伤透心了吧。
展拓心沉了沉,如果说小蝉曾是他心仪之人,那么薛衣绮便是他心底之人。相处时不曾觉得有什么,分开了才明白,原来她的率真,鲜明的性格,已经一丝丝一点点的浸入他的心底。
此时,不知道她是否已回火国,那晚伤她太狠,但他不得不如此,若是他不扣住她,端木凌行事时,她定会出面干预,那时再让端木半饶她的性命就难了。
只这层意思却永远没有解释的机会了,那天她离开时望着他的眼神那样绝望,似乎一生一世的情都用完了,只余下空落落干涸的眼眶。后来听说她没有跟着自己的哥哥回国,而是独自离开了。
火国送嫁的队伍已到眼前,展拓望向中间的马车,那里面坐着的是薛衣绮的姐姐还是妹妹呢?现在是不是也一轿中哭泣,为了自己被当做工具利用。
展拓迎上去,马车停了下来,一个宫女自其中走出来,转身掀开帘子,伸手扶出一人来。
大红的嫁衣,花纹繁复的袖口下露出尖尖一寸指尖如葱尖般白,随后是大红的衣裙,红衣似乎霞,一张艳丽的面孔出现在马车上。
展拓只觉全身的血都涌上头脑,无波的眼神刹时漫天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