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关紧殿门而去。
小蝉呆呆的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又将长发重新理了一下,这才慢慢回梧桐斋走去。
红玉一直等在外面,见她出来,脸色不好看,也不敢问,提灯默默陪在身侧。
走到一半,小蝉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停在路旁扶着一棵高大的合欢树喘息,红玉见状忙将手帕铺一块假山石上,扶着小蝉坐下,担心的望着她。
小蝉茫然的坐着,身后花丛之中偶尔传来几声惊鸟的鸣声,不知名的虫子在脚旁轻唱,一切好象梦幻般,小蝉将手按有胸口,那里还在急速的跳着,一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绪困扰着她,让她难过伤心生烦燥,但又无处发泄,只觉四脚轻颤冰冷,呼吸困难。
“公主。”红玉担心的望着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御医。”
小蝉摇了摇头,无力道:“我的腿突然没了力气,休息一会儿就好。”
红玉知道她是伤心难过,正要请示去找个轿子来,抬头却看见一人提着一盏大红的宫灯而来。待走近了,看见那一头怪异的蓝发,轻声道:“东篱侍卫来了。”
说话间东篱已停在她们面前,见状什么也没有说,将手中的宫灯递于红玉,自己走到小蝉面前弯腰将她抱起,头也不回的吩咐了红玉一句,“前面照路。”
红玉的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但见小蝉呆呆注视着东篱并没有生气,忙上前照路。
东篱一路之上不发一言,小蝉初始有些诧异,但很快淡定下来,将头斜倚在他的胸前,任由他将自己抱回梧桐斋。
细心的将她放到床上,温和的为她拉来锦被,起身准备放下帷帐退出,沉默的小蝉突然叹息了一声,轻声道:“别走东篱,陪我一会儿。”
“好。”东篱坐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她。
“给我讲一讲,你这几年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好吗?”小蝉问。
东篱犹豫了一下道:“我实际上不叫东篱。”
小蝉点点头,“我知道,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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