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端木凌剑眉皱起,火气攻心,太史婉说了什么话把她气成这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双眸之中怒火欲燃,森然的向小石子道:“把王后给我送到天意宫,不得我的旨意不许出来!”
满室皆惊,天意宫是冷宫,因前任大王端木崎为人懦弱,加上夫人又少,早就没有人被关在哪里,现在端木凌一开口竟要将新娶的王后关起来,木国若知道了不知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可是此时没有人敢为王后说情,小石子答应了一声便要去办,却又听到端木凌喝道:“慢着!”怒目指向红玉道:“把这个没用的丫头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再送到训诫房关起来。”
立时有持事的太监上前来拖红玉,红玉顿时吓瘫在地,哭叫着求饶,端木凌哪里理会他们一挥袖道:“都给我退下。”一众人立即走了个干净。
宫内安静了下来,端木凌低头注视着小蝉,缓缓将她的手放到唇上,低声道:“你终于回来了,你若再不回来……”说到这里他哽咽的难以出声,眼角有大颗的泪珠滚落。
展拓静立在门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殿外一众人小心的散去,诺大的园子顿时安静了下来,只余下身后宫内隐隐传来端木凌低低的呼声。过了有一柱香功夫,展拓忽然听到一阵低哑古怪的嘶吼,他一惊握紧手中的银枪,侧耳听了听却是从宫内传来的,他一怔,不敢贸然而去。走到窗下仔细倾听,一听之下顿时僵住。
那是哭声,是一种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和哭声,声音时断时续,透过紧闭的门扇传出,那个声音展拓再熟悉不过,顿时呼吸困难胸口发紧,眼中隐隐有湿意。
宽大的殿内帘帷无风轻摇,端木凌半跪在床边,头紧贴在小蝉的颈旁,低哑的嘶吼,第一次这样放松自己,第一次哭的这样淋漓痛快,所有的压抑,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孤独,所有的耻辱纷沓而来,快要将他压垮。纵是男子,纵是高傲如松,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悲喜忧伤,只有在见到小蝉时方全部释放出来,委屈的象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