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摩托车前面的彩辉。叶澜的身手很快,用力一踩脚下的油门,一溜烟地飞驰而去。
那几个凶徒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货,云溪坐在摩托车上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不知道彩辉受了多重的伤,在摩托车后座上小声地叫道:“彩辉?”
“我在这。”
“你受伤很严重吗?”
“还好。就脚受了点伤。”
只是脚受伤吗?如此说来,她的情况尚好。那样的话,血腥味难道是从叶澜身上散发出来的?他受伤了吗?
云溪的目光从叶澜的肩上往后背上扫过。
果然,血腥味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这个男人的右肩和后背都在渗血。看他开摩托车的样子,好像还随时保持着豹子一样的警觉。他似乎还在担心后面的人追上来。
云溪在后座上很清楚地看到叶澜的后背和右肩微微起伏着,应该很疼。但他没有放弃这辆摩托车,他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向梁氏的那幢别墅驶去。
云溪和彩辉都没有作声。红色的血沿着手臂留到握着车把的手上时,这种颜色和气味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刻地印在彩辉的心上。
这个夜晚发生的事太惊悚了。
彩辉这才意识到她和云溪已经安全脱险了,但是叶澜他究竟受了多重的伤呢?他这一次又是伤到哪里了?一想到很久以前那个梦境,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抽离了原来的位置。她现在甚至不敢回头看叶澜一眼,她害怕他满身是血的样子。
彩辉的泪无声无息地从脸上滑落。
她先前濒临死亡时只不过是恐惧得发抖,却不曾流泪。现在反而因为心里的疼痛而泪如雨下。
许是因为过份压抑着心里的那种感情,彩辉的身子有点微微地颤抖。这让坐在她身后的叶澜立马察觉到了,他以为彩辉还没有从惊吓中走出来,所以将自己的身体往前更贴近了一些。这样一来,彩辉整个人就几乎陷入了叶澜的怀里。
“已经没事了……”
很轻很轻的声音消散在彩辉的耳边,轻到彩辉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然后,摩托车逐渐停了下来。彩辉看到叶澜的手上手臂上都是血,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发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