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带弟弟回来,爸爸有消息回来了。”外婆在大门口探出脑袋呼唤道。
“少炎,快。爸爸要回来了。”林思悦牵着弟弟的手往外婆的家里奔去。
那个叔叔的脸特别的恐怖,像是被火烧毁了的。少炎一看到那个叔叔的脸就被吓得哭了。林思悦赶紧将少炎挡在身后。
那个叔叔从怀里掏出两个玉佩。一个是玉佛,一个是玉观音。
他交给外婆一个牛皮纸的袋子。然后将玉佛挂在林思悦的脖子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叔叔当时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他捏了捏嗓子,有点痛苦地示意了一下,并没有发任何声音出来。看上去,他的嗓子似乎也坏掉了。
那位叔叔走了之后,林思悦从外婆那里得知牛皮袋里装的是一笔钱和几封信。
从那天之后,林思悦知道爸爸像妈妈一样,再也见不到了。
林思悦的妈妈是个和蔼的女人,印象中妈妈的样子极浅极淡,如果不是因为有照片始终保存着,也许她都想不起来了。因为妈妈生弟弟少炎的时候难产,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在弟弟快要满周岁的那段日子里,永远地离开了她们。据外婆当时说,妈妈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妈妈会保佑她和少炎平平安安地长大的。
每个人的离开都是这样。
不辞而别。
而且,都没有说归期。
那是他们都无法约定归期了吧。
林思悦想起这些的时候,感觉人生就像一场幻梦。经历过的事,遇到过的人,都像沙漠里建筑的一座座海市蜃楼。
天涯海角。
始终是她一个人在走。
她曾经在好多个酒吧或者咖啡屋里坐到天亮。
她曾经好多次看着落日时的昏黄茫然无措。
甚至,她想到把这样的人生早点打烊。
但。
她不能。
她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
爸爸在信中所说的那些事,爸爸在信件里面千叮嘱万托付的事。
“新机会,劫酒会,废彩辉。”
这个熟悉的号码,这个像父亲一般关心着她们姐弟的人。他一定是找到了另一个好机会。这一次,她势必要比上一次更周全,比上一次下手更狠。
复仇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林思悦从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很清楚这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无论是成还是败。
林思悦微微笑着删掉了这条短讯息。她知道在合适的时候会有人告诉她时间和地点。她现在需要着手去做的,只是准备工作而已。
Lee最近在教习少炎跆拳。
林思悦在心里思量了一番,最终将这两个人的名字划开在此次行动之外。
因为Lee不参加此次行动,考虑到先前那个破坏计划的男人叶澜也可能会出现。虽然说叶澜上一次的伤应该还没有完全痊愈,但他出现了一次也就可能会第二次出现。所以,林思悦还是觉得这次的战略分两步走比较好。第一步干扰视线,第二步就干掉目标。在金融领域的战斗,林思悦承认她输得很惨。但接下来的战斗,她很有信心。
林思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会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