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俨如金童玉女一般。
婵娟扶着我站在一旁,见我发着呆,轻声道,“夫人,雪地里凉气重,还是回屋吧。”
我里里外外裹着绵帛锦絮,又拥着狐裘,哪里有觉着冷。只是瞧见那方美色,倒是有些醉了一般,不禁笑道,“自阿薇嫁作人妇,倒是见着也少了,如今又要注入新鲜气息,倒是好事!”
还在想着那崔家女子的种种,却听见一声娇呼,“天可怜见,阿薇日日想着大嫂嫂你,可是偏偏嫂嫂将阿薇忘记了!”
缓缓转过身来,却见一方亭阁之中,翩翩然走出个少妇,艳红一片片,一袭红色的披风直落到地上,划过一地的雪。遥见着竟是丰盈了许多,脸庞也是红润一片。步步皆香,款款而来。
不是曹薇又是谁?!
“阿薇!”我不禁大喜,笑逐颜开,又不便走动,缓缓上前,抓过迎来的手,温暖一片。
曹薇嬉笑着问候,“嫂嫂近来可好?”
我急忙点头,她搀扶着我,缓缓走动着,笑道,“阿薇早就听闻嫂嫂有喜,可是迟迟未来,嫂嫂可千万不要责怪阿薇!”
只是伊夫人亡故,膝下无子,按祖制,入不了曹家墓。何晏便将伊夫人送回长安处的伊家,几经周折,才收殓入葬。于此,何晏与曹薇在长安待了许久,也是近日里方才回来。这些我自是知晓的。
“哪里的话,”我不禁笑道,“只要你还记得来瞧瞧我,便好了!”
曹薇便不再多说,含笑着扶着我,一双眼却是紧紧盯着我挺起,在披风外俨然一弧线的肚子,一脸的羡艳之色。我不禁打趣她道,“想来我们一日里成婚,未有几日,怕是阿薇也会有消息的!”
一言毕,只见她双颊尽红起,羞道,“嫂嫂你!尽是知道欺负阿薇!”
“我欺负了去倒是还好,可莫要叫谁给欺负了去……”她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瞧着阿薇身上的红艳艳的大号的披风,想来何晏今日也是来的,身在何处,亦是不问也知。
只见曹薇忽的正色下来,脸色忽的一阵悲戚,紧紧握住我的手,轻声道,“嫂嫂不必为阿薇担忧……阿薇有自己的法子。”
听闻她言之灼灼,不再言语。却听她又道,“阿薇方一回来,便听闻爹爹可是为三哥哥许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