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可是苦之又苦,难以下咽呐!”瞧着她满脸的异样神色,似是知道一般。心里便是更加笃定,定是那华佗埋怨我这倔脾气的。曹薇知道我猜的,便嘟着嘴道,“是华先生故意叫这药弄得苦极难咽的……”
“也是华先生叫阿薇带来糖莲子叫宓姐姐就着吃药的……”不及我嗔怪他,曹薇便急着说道。倒是叫我奇了怪了,好人是他,坏人也是他?
曹薇忽的拉下了脸,有些阴郁之色,“宓姐姐,阿薇知道,姐姐对三哥是有意的,阿薇瞧得出来,你不说,却是瞧得真真切切的。三哥对你,更不必说。我不知你们之间有着什么隔阂,那只能是,也只有是三哥的不是!只求姐姐能原谅了他。总是他有得过错,叫姐姐受苦难过。”
“姐姐你或是觉得苦之又苦,难以忘怀,不能原谅。又怎的不知这苦中便是那一丝甜啊!你对三哥无意,怎会那般在乎点滴之过,所以因你也是有情有义。”
“便如同这药,所说是甚苦,却是能治好你的病,在若这糖莲子,虽是极为细小的糖莲子,或许还有些苦意,可逢着这药,这点苦已经算不得什么……不是么?……可是偏偏是这点子的甜意,却能叫你忘怀这苦极的药,喝尽了这药……”
闻言,不禁为之一怔。
——糖莲子,或许还有些苦意,可逢着这药,这点苦已经算不得什么……可是偏偏是这点子的甜意,却能叫你忘怀这苦极的药,喝尽了这药……
呵,可不是么。苦中自有那一丝甜,才能叫人无法忘记。
甚是舒怀,不禁抬首,望着曹薇,明眸善睐,眼里朦了层水雾,像孩子的眼,善良而纯真。
曹薇咬唇低眉,“这些自然也是华先生告知阿薇的。阿薇笨,不知这些道理。华先生只让我道与姐姐你听。却是叫阿薇也茅塞顿开了!”
她忽的笑起,酒窝深深,却是酿成了一种别有忧愁一般,又叫人心疼。她说,“阿薇知道晏哥哥的心思,可是阿薇仍是愿意嫁给他,虽然会觉得难过,可是阿薇相信,阿薇会得了那丝甜,便也就会知足了。”
再见她一笑,恍惚也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