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隔至今,不复再见,日日受得那相思之苦?!”
泪如泉涌,止也止不住的难过,溢满了心扉,已然不堪重负一般,泉泉漫出。
曹植被我一推,倚在栏杆之上。夜色中,迷蒙一片,我瞧不清他的脸眸,只见他身形不动,望着我,道,“宓儿,你为何就是不知呢?”
忽的上前来,欲抱我又是愣在一旁,不敢再碰。轻轻叹气,却是冷冷的声音,“你难道不知,若是将她带回,爹能容忍袁氏后人在曹家活着?”
他越走越近,眸子里似是藏了火折子,一点便能熊熊燃烧,“宓儿,她在那便可安全。又有人照顾着,不会有事。”
听得他的话,我倒是清醒了半分。收起拒人千里之外的凌气,幽幽扶在栏杆上,望着荡漾着得碧波,也不去瞧他,只道,“大人当时是什么命令?”
他微微愣住,并不说话。
“是死令?”我复又看看他,冷笑道,“是不留活口?”
曹植忽而眼眸一闪,“不!并非死令,只是要我寻得……”
“可是结果不告诉我?”我接着道。见他点了点头,便是知道大概了。
曹操啊曹操,你当真是精明得很,怕我不愿留下,便是可以以孩子相逼了?呵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把他们安排到安全的地方,可是再去的时候便教他们逃了,我……”他继续道,“便告知爹,没有寻得。”
在我恍惚之迹,身上一暖,便教曹植从后紧紧拥住,他的手环到前面隔着裘衣握住我的手。低头深深埋进我的颈内,深深呼吸,一遍一遍地呢喃着,“宓儿,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他的气息那么温暖,那么有着安全感,是我久久寻觅不得的。只是,子建啊,子建,我又怎能再如同往昔一般对你了。
如你所言,皆是为了我好。却何必妄自揣测曹操心意,叫我母女分别,音信全无了。你瞒着我,瞒着我至今,犹是以情相托。可是,袁女遗失,再叫我情何以堪,叫我有何面目见袁氏家人,叫我怎见得显奕?
冬夜甚浓得寒意,在深夜里更是冷了。重雾越发的浓稠,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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