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你这一女子了吧。”
我舌下含着懿德之事,听得也极不认真,听得他左右言他,也不知如何开口。听得“江南春”此茶,心中一舒,便道,“那茶宓儿曾经听得一位故人谈及,在夫人跟前煮茶也就有了底数。”
曹操继续喝茶,“故人?呵呵,我曾经送与本初,想来宓儿见过。”
“宓儿那时只是见过,不曾煮得。”那时袁绍得曹操相赠的极品春茶,苦无正法煮出其味。袁绍当时大怒,便叫人一般沏茶饮之。
他放下茶杯,回味一番,才道,“宓儿,你说,本初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禁苦笑,思绪千转,此地不此时,那时雨雪初晴,袁绍负手问我,曹操是个怎样的人。——可是曹操和袁绍不同。从在那夜在林子里见得他的第一眼起,便是知道,曹操不比他人。所以,或许,我可以稍稍放松,又或许,我更得警惕小心。
俯首半会,道,“他,志大却是智小,色厉却是胆薄,忌克然而少威……”
“哈哈——”我未及说完,曹操便朗朗笑起,道,“他兵多却是分画不明,将骄所以众令不一,土地虽广,粮食虽丰,适足以为我奉也!”
说着,一捋美须,别样沉稳,油然而生。
曹操继续道:
“其实我送他‘江南春’,是想告诉他,你我二人携手,还怕看不见那春光明媚的江南?哼,他煮不了这茶,竟曲意解为是我曹操贬笞他,看不到那江南春光,徒留感叹。
“他竟是不知,唯一能助他一赏那湖光山色的人就是在他身边,他偏偏不理不用。又能怪得了谁?”
他眼如鹰隼,敛精于瞳:“泡得这茶得人,至今只有两人而已。”
正踌躇不知何以开口的时候,他忽的笑起,“要想得那江南,一统天下,绝非易事。于外,中原已初定,至于其他,需要另议;于内,哼,儒臣附耳,污言秽语,仍是需得清扫一番。”
他缓缓执杯,却因久置已凉,便弃之一旁,有着一种冷冽的语气,“我曹操不容许人在我府上作乱,就算是公主;便也不容许有人在我朝堂之上作乱。”
一旁侍女一惊,忽的打翻了茶杯,慌乱地擦拭着,指尖微微颤抖,将帕下的谁凝成了断续的珠子。
我听得他忽的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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