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道。且今个儿,我三哥哥多情又是专情于一人,男有才女有貌,任谁看了,都是响当当绝配的佳偶!
“宓姐姐,你说阿薇说的可对?这两生花之言,况乎是对之又对了!如今这番,倒是都能看的出来的了,宓姐姐你定是要许给我三哥的!”
郭嬛半张着朱唇,似是不相信从这弱冠的小女子口中,竟是能说出这般个道理来的。就是连我也是不信的,正了茶盏,微微拭了嘴角不甚沾了水,这话不可能是曹薇自己知道说出来的,便笑着道,“只知道曹家的薇小姐生性活泼,倒是不知道她可是爱偷人家的闲话说得津津有味的!”
果然,曹薇俏脸一愣,有些许青色,忽闪着眼睛躲避我探视的眼神,嘟着小嘴道,“这个……确实是半道上听来的……”
虽说是晓得她是听来的,可却是不知这司空府中有人这般大庭广众地谈论这些,揣测曹操的心思?又叫曹薇听见?……难道,说的人,是曹操?
难道曹操当真是这样想的?
心里有丝丝绵绵的线蜿蜒而出,此般也是好的,再见郭嬛,正巧碰上她深深的眸子,一汪石潭般,深绿得瞧不见底,忽的她嫣然一笑。心中的线又是一阵缠绕,不禁微微一紧:好一个精明的女子。她也是想得了这些?
曹薇不见我心中所想,又不会察言观色,一味是嬉笑的,接着说道,“是阿薇方才来的时候,路过水榭,听见有人声从假山后面传来。就在那后面偷听到的。”
我凝眸定定望她,不解道,“假山后面?”——不是在卞夫人住处,或是曹操住处么?
曹薇点点头,纯真的眼眸笑意浮出,“是三哥和杨主簿!”
心中那丝丝绵绵的线终于是一扎忽紧,勒得我心口生疼,竟是喘不上气一般的难过,也听不得曹薇笑言着什么了,也不在意郭嬛那深深的眼眸了——竟是子建与杨修么?
怪不得杨修在夜宴之上,力主曹丕之功,将郭嬛赏给他为妾侍,如此,只是为着叫曹丕有妇,坚定曹操欲将我许与子建么?
两生花,一人得其一,双双不负。
可是,我竟是猜不透这究竟是为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