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般说定了!”俏丽的小脸上扬起眉角,眼眸里荡漾着春意。
正聊着,就听见屋外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便听见婵娟充满笑意的声音,“阿照姐姐,真是谢谢你了呢!”
“这有何好谢的,难得的上品,弃之可惜了。”这个声音,倒是流云如水般,玎珰如萃,温婉中又是直爽的豪气。闻声可见此女子习性倒非一般了。
心里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竟是如此美丽的声音,便对曹薇笑笑,示意让她暂且坐着,我出去瞧瞧。曹薇哪能独自坐着等待,一跃而起,跟在我身后。
甫一出门,天井处,葳蕤的榕树下,只见一窈窕女子俯身,如墨的青丝垂下,随意地搭在肩上,只瞧她的身段,已是叫人注目凝视。衣着虽是下人的布衣,在她身上确是别有风情。
她没有发现我们,手中握着那株水仙花,突然一把将枯萎的叶子扯开了,花茎叶子与石蒜鳞茎剥离,我心里一惊,仿若扯了心弦一般,突兀地一声,不觉也加快了脚步,疾步走近。
婵娟站在一旁,屈身望着也是被吓了一跳,倾身欲言,瞧见我来了,直起身体,脸容尽是慌乱,张着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足无措,眼里满满的着急与难过。
我微微叹口气,不去瞧她,上前一步看去。那女子知道有人来,也不介意,只一味地做着自己的事——慢慢将蒜茎一般的根部上的叶子扯断去。
未及我开口,身后的曹薇便忍不住惊道,“这不是三哥寻来的‘金盏银台’!你这下人怎的毁了这般名贵的花!快住手!”言罢,便穿过我上前拉住那女子的衣衫。
那女子竟仍不为所动,将叶子丢弃一旁,握着蒜茎般得根,细细摩擦。我见她的动作,虽不知她在做什么,但是总是知道无害的,便制止了曹薇,对她微微摇着头,她才松开手,退到我身边,静静瞧着。
只见她玉葱一般的手兀自拿了小锄刨开了土,将花根葬了下去,又细细刨土掩埋住。复又直起身体在一旁寻了碎石将那方新土掩盖住。事毕,放好小锄,对掌拍拍手,才缓缓转过身来。
倒真真是个美丽的人。薄施粉黛,秋水般得眼波溜溜留情。她抬首瞧我,一愣,眸子忽的一亮,又是一闪而过,眼光虽然尊敬却不卑微,我心里暗暗赞许,这般别致的气质倒是少有的。
她明丽的脸上闪出一丝微笑,看向一旁焦急的婵娟,婵娟走到我跟前,诺道,“小姐,奴婢想着丢了它的,半路上遇着阿照姐姐,她说丢了可惜,有法留着。”
我有些许疑惑,“哦”了一声瞧着那位“阿照姐姐”,只见她眼波一转,屈身施礼,抬头笑将开来,轻声道,“见过甄小姐。”
虽有疑虑,可这女子倒是有礼有貌,虚扶了一把,“多礼了,不知你方才是在做什么?”
她转脸看了眼那抔新土,掩面笑道,“是这样的,郭照在花苑里瞧见婵娟捧着花盏,依依不舍,便一问究竟。”婵娟在一旁点着脑袋,眼里闪着亮光。
只听她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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