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夜宴,我不在场,可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曹操说,“唯有甄家之女,方可入我曹家之门。”这是之后婵娟告知我的,我并不惊奇,却讶于为何曹操在接风夜宴大庭广众之下竟这般说起,倒叫我意外之极,只叹息不语,婵娟也不多言。
不及半月,子桓确是将流民之患处理得恰到好处,不得不叫人信服。
他将聚集至一处的流民散民中少壮有力的编制入民兵,参加邺城远郊及城内的建筑工程,既解决了工程所需的大量劳力,也让那些流民中的人能用力其当,一举两得。再来,在城郊处搭简易帐篷,先行入住,开垦荒地,自行耕种,草屋及简易住房也在筹建当中,当然,主要劳动力仍然是他们自己。
此做法叫曹操甚是开怀,盛赞曹丕,赏赐几多。曹丕竟然什么都没有留下,而是将那些财物发给城郊的流民,叫他们早日建得家园,远离流离失所之苦。此举倒让曹操更为赞许,称他有德心,仁厚爱人,且解了流民之患,不乏机谋,以此更加器重曹丕,将邺城玄武池的开凿工程交与他监督。
他这一举却是叫人心服口服,想来他是早早便有办法,那夜不过引我入瓮,可不知是要我做何事,竟让他设下这样一张网。
书页中的那片柳叶已经泛黄干枯,夹在书中,在纸页上沾下丝丝缕缕的绿色,留有春日独有的柳枝清新之息。柳叶已然枯萎,可是曹丕竟是从未有提过叫我所做之事,便置之且不去理。
子建赠与的那盘水仙花,花期确是已过,本是盛开的六瓣盏花已经枯萎,零落如钵子里,漂在水上,我吩咐婵娟勿要将它弄去,如此这般,倒也别有风致。
记忆是神奇的东西,你念得多,记忆就会不断的加长。因此有的人,对于几天的邂逅,都可以用上后半生来回味。过于美好的,或过于痛苦的记忆,最好都避免去想,因为它们不知不觉中就会偷走你的生命。
是有一年了吧,我感觉不到显奕的存在,真的一点都没有了,我想他已经不再我身边了,他是真的走了。心里的那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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