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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进来,曹植连忙放下酒葫芦,置好笔,迎了过来,喜道,“今日一早便听闻喜鹊在窗前叫个不停,原是贵人到访,有失远迎。”
一开口,竟是清涓的桃花香味,这次想是桃花酿。
瞧见他俊美的面容,心里的烦闷竟是一扫而空般,变得轻松起来,莞尔道,“子建的伤现今瞧着像是痊愈了?”
华佗仍是就地坐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老头在此,还能有甚事。”
我知华佗脾性,也不去较真,转而对着子建恭敬拜将下去,他微微一怔,忙伸手欲扶我起身,急道,“你这是做什么?”
拂过他伸过来的手,我深深低眉道,“我袁家守将审配战死,幸得子建你仁心安葬,叫他魂归安处,在此谢过。”
许久,方听的曹植幽幽的声音,“你这是做什么?”
我一抬首便瞧见他潋滟的凤眸,藏着悲凉,看见我坚定的眼神,垂下眸子,道,“审配忠肝义胆,子建自是佩服万分,安葬他亦是我心之所愿。”
一缕阳光打在檀木的桌上,隐约尘埃在上面翩翩起舞,安详之极,忽的一阵风,打撒了这番安静。子建额前得一丝碎发迎着风舞了起来,衬这这张脸,这双眸,早已惊艳了流年。
华佗在一旁品着美酒,不理会我们,我瞧他饮的正酣,便道,“我闻着味,倒像是春日里桃花香气。”
子建别看脸,瞧着华佗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笑道,“确乎是桃花酿,只是子建倒觉着先生的酒酿和别的不同。”
华佗一听,面色喜气洋洋,倾身笑问,“怎的不一样了?”
子建身形未变,眉眼确是飞扬起来,“别的酒,只是酒味,喝了却是不知何酿;先生的酒,子建还未饮,便闻花香,仿若置身于桃花之中,忘乎所以,。”
华佗得意之极,复又问,“喝了又是怎样?”
子建一抹淡笑,灼灼目光望着我,道,“喝了,便早已醉在心里了。倒想放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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