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迅正想开口,柴通手臂一抬,指着柴迅道:“不知轻重!官服、官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至今都没有寻到的秘函。”
雨姗手抚着痛处,章诲他们明明说的是秘旨,怎么又变得秘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笨蛋!”柴通怒骂一声,抓住雨姗的衣襟:“快说,你把那些东西究竟藏哪儿了?”
雨姗闭上双眼,脑海中掠过章诲清俊的容貌。他骗了她,他居然没有对她说实话。如果那只姆指粗线的竹筒里藏的是秘旨,那秘函又在哪里?章诲,她为他出生入死,为他不惜让最在意的柴迅去犯险,可是章诲居然在利用她。痛,从未有过的心痛感从心底升腾,似有人正一刀又一刀地剜割着她的心,任鲜血淋漓,任心碎心痛。
“大哥,这不关雨姗的事,是我把这些东西给她的。”柴迅拽住柴通的大手。
雨姗合着双目,她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帮自己喜欢的人,又却害了喜欢自己的人。不,她需要冷静,需要足够的冷静。她已经失去了方向,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