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讷讷地站在一边,这不是她带大的何姗姗小姐,一切都变了,何姗姗小姐没这么多的心眼,更不会弄出这么多的事来,她胆小、沉默寡言,而且还很爱哭,一遇到事就害怕得不知如何应付。可面前的女子,不仅胆大而且有勇有谋、敢作敢为,以往若是被她指责一句,何姗姗都会紧张地连连解释,可她却把这样的欺骗说得云淡风轻。
“奶娘在瞧什么?”
“你不是我家小姐,你是谁?落水醒来之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奶娘,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以前我心里也很明白,只是不想说出来。不是有句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而今的我就是一只被逼急的兔子。”
就算是这样,奶娘还是不信。何姗姗不会武功,何姗姗不会跳舞,虽然大人请舞师教了一月,她也不可能学得这么快。
雨姗拨开衣襟,露出胸前那片红色的胎记:“我是何姗姗,你真是想多了。我以前可是很爱看书的,这些都是听书里说的。”
尽管如此,奶娘依旧不信。但是雨姗身上的胎记又让奶娘不得不相信:她是何姗姗。这样的脸、这样的声音,还有一模一样的胎记,只是何姗姗变得太快了,变得和以前判若两人。
雨姗不再解释,有的事越解释越乱,她给了奶娘很多时间来接受现在的她。
她待奶娘很好,从不拿她当下人看,让她与他们一起上桌吃饭。
崔隽铭给自己取了个别号:濯莲居士。
雨姗为了免去奶娘更多的担忧,开始与村里的人学习纺纱、织布,村里几个会的女人还是雨姗以前手把手传授的,她装装样子,免得奶娘的疑心更重。学了几天,雨姗就让隽铭给她买了纺车和织布机,与奶娘白天黑夜的轮流纺纱织布。
时间过得很快,雨姗在满十四岁后的中秋佳节披上了红嫁衣,在明月村里举行了隆重而热闹的婚礼。奶娘成为他们二人的长辈,接受他们的跪拜。
这一年的冬天,经郎中诊断,雨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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