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隽永意识有些模糊起来,眼前的人有些摇晃,雨姗一把将他扶住,他随手将解药塞到雨姗的手中。
附在雨姗的耳边,低声道:“来生,我一定要第一个遇见你。”
雨姗道:“相公,我们要怎样认出对方。”
目光相遇,在彼此的眼时都是释怀般的欢喜。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底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雨姗应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彼此能够听见。
崔隽永眼前一黑,晕死过去,合眼之前,他依旧笑得灿然。
将他放在芙蓉帐内,雨姗紧握解药,将药抛向宫人,道:“这是皇上的解药,不想他死,就扶他出去。”火越来越大了,熊熊燃烧,就算扑灭又如何,谁也阻止不了他们的生死。
她,终于自由了,解脱了。
“娘子,今生我们再也不分开。”
“相公,来生我们还要在一起。你还丹青、吹箫,我还织布、跳舞……”
总管太监进入内殿,失声大叫起来:“走水了,走水了……”
柴迅不想走,可他无法行动,他不要她死。
她坐在芙蓉帐,抱拥着崔隽永的身子,取下一只耳环,拧开来时,是一滴怪异的药水,水入隽永的身体,快速的融化,像冰化成了水。
她要死,却连一个尸首都不肯留给他。
他要她恨,他终于达到目的了,为什么他感觉不到痛快,只有刻骨铭心的痛。
一阵灼烈的剧痛传来,柴迅来不及惊呼,昏厥过去。
火越来越大,宫人们乱成了一团,雨姗听到义安夫人那发狂般的声音:“娘娘,娘娘……”
身边的崔隽永终于合上了双目,雨姗笑意盈盈,有烈焰烧着了她的衣袂,她却不想甩开。她想到了景天,但是呆在华俊身边,她相信华俊会将景天照顾得很好。
“告诉景天,永远不要回宫,不要做太子、不要做帝王,做一个幸福自在的人……”
义安夫人想冲进火里,只耳畔重复的回响着这一句话:“叫他不要回宫,不要做太子、不要做帝王,做一个幸福自在的人……”
一遍又一遍,声音渐渐的弱下去,直至熊熊燃烧的呼啸声取代了一切,栖凤殿的大火很快就映红了整个皇宫,宫人们奔跑着、呼救着……
宇文鉴抬头望着皇宫方向,手中的酒盏倏然落地。
“相爷,这是怎了?好像皇宫起火了。”
宇文鉴的心一阵揪痛:“那……那是栖凤殿。”
栖凤殿,一定是那儿,他甚至看到了两个人相拥赴死的情形。
多少年没了泪水,泪悄然滑下。
他不该袖手旁观,或许帮帮她也好,至少她不会死。
柴违在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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