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夺走了她的心。”
“不,是你强占了她。”
“朕先与她成亲,而你们不过是……”
“错了!在晋阳山野,我和她就已结为夫妻。”
“你……是章诲。”
如此相似的容颜,只以为雨姗是移情别恋,崔隽永居然会是章诲,他怎么会以为是两个不同的人,只是他们长得相似,竟是章诲,是章诲!
隽永笑得风轻云淡,倒了第三盏清茶,走到一边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几只杯盏,还有一枚白色的蜡丸,用手一捻,取出里面一粒如红豆大小的紫色药丸。将药丸快速放入盏内,拾了一张白色罗帕,近乎自言自语地道:“你可是皇上,不能用脏碗奉圣。”一面用白色罗帕擦拭茶盏,一面将药丸涂抹在茶盏之上,只涂半边,心中暗自记下。
倒了一盏茶,递过茶水,道:“不喝一杯。”
柴迅迟疑地看着瓷盏。
“怕我下毒?堂堂天子竟是如此胆小之人。”隽永在茶盏上含了浅呷一口,“瞧你口渴,不妨喝盏茶。”
柴迅方才接过茶盏,隽永见他饮下,顿时心中暗乐。
这一生,他体会不到像崔隽永与何雨姗般的爱情,无怨无悔,抛开生死,只有一个爱字。
此刻想来,是那样的美好诱人,如此刻骨铭心,如此义无反顾,如此死生相依,如此不离不弃……令人向往、渴求,在雨姗的心里,只视他为弟,不曾是男人,即便有夫妻之实,她的心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柴迅饮罢,抬头就看到崔隽永阴暗又略带得意的神色:“朕绝不会再让你得到她,她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是崔隽永告诉了他:何雨姗有多可贵。
隽永笑:“是么?恐怕有些事,连皇上也由不得自己吧?”
“你……”柴迅立感异样,是隽永的目光掠过杀气,看着桌上的茶盏:“茶里有毒?”
“普天之下唯我有解,若想活命,就用我娘子来换。”他也会疯狂,这一生求不得安宁,也不会让柴迅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