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透出诡异,纤细单薄的白凄美而卧,仪态慵懒,神情绝望,眼神枯竭若井水,似一阵轻风扫来就能将她卷走,又似血海中卧血而眠、孤傲漠然。
“迅儿,我们怎么会这样?为何会这样?”
那些美丽的过往,掠过脑际。
她爱他,视他为弟;她恨他,胜过仇敌。
如此的爱,如此的恨,纵横交织,形成一张偌大无比的天网,令她走不出,逃不掉。
懒懒地摊开掌心,是一枚暗红色的药丸。这粒药丸一直伴随着她,她深知皇族争夺之路难走,原本是留作有朝一日自用的。它一直藏在她胸前的梅花珠链上,可现在她想用它来要柴迅的命。
讨厌被他残忍的强占,没有温柔,没有体贴,只有疯狂的侵略。
“隽永在哪儿?他在哪儿?是死了吗?”
“皇上驾到!”
她紧握着药丸,缓缓地坐起身,目光呆滞地望向殿门方向。
绫纱宫灯下,拉出一抹长长的阴影,宫殿若大,却被这阴影遮去了大半的光亮。
一袭紫色龙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殿门口,驻足而立,看着大殿中央一袭白色纱绡宫裙的她:“夜深风凉,怎不好好侍候皇后。”
话落,左右涌出十余名宫人,快速抓扯她的罗衫……
几名宫娥快速搬入暖炉,令偌大的宫殿顿时有了暖意。
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怒骂,像块木头般任由宫人脱去她的外袍、中衣……
赤身站在大殿的石阶红毯上,如爆似缎的长发披散开来,散开一世纠结、一生爱恨。
皇帝衣袖一挥,示意众人退去。
偌大的宫殿,只有赤身的她,与依旧身中华袍的他。
她总是这么吸引人,令他无法将目光移到别处。“皇后变得很乖。”走到她的身前,握住她如削的双肩,在洁白如玉的身躯上,是一只只鲜艳夺目的凤凰,或凤凰于飞、或凤凰浴火、凤凰傲目……不多不少共有九只,这样的色彩密布整个后背,盘桓于纤腰之上,艳得张扬,明得惊人,给人一种震撼的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