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成皆系于此。”
有了宇文鉴的建议,雨姗心底更有把握了。
她期待着柴迅的重逢,这或许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袒承心事,也有可能将是人生里最后一次谈话。
晚上,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又开始莫名地担心柴迅拒绝与她见面相谈。她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钦犯,静静地坐在院子里,为了避免柴迅见到崔隽永再生敌意,雨姗特意借了秦王府的书房一用。
为了掩饰自己不安的心绪,她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看起来。
“朕还以为你有多逍遥自在,原来还是心有余悸啊。”
雨姗倏然起身,款款行礼:“恭迎皇上,万岁万万岁。”
柴迅径直走到书房桌案前,占据了主动的位置落座。
柴违亲自为二人捧来两盏热茶,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
“今日,我想与皇上进行一次长谈,不是皇上与皇后,不是姐姐与弟弟,只是男人和女人的谈话,皇上认为可以吗?”
柴迅笑:“你怕了?害怕朕杀了崔隽永,害怕朕不放手?朕还告诉你,朕就是不放手。”
雨姗浅淡一笑,如今计较谁胜谁负又有何益,况且她要的不是输赢,而是余生的平静与幸福。
本想让他先问,可看他得意的样子,根本就是一种挑恤。她亦只好先开口:“皇上喜欢雨姗哪里?”
柴迅想了一会儿,道:“你有情有义,你美丽妩媚,是男人都会喜欢。”
“皇上以为什么是爱?”
柴迅又道:“爱和喜欢是一回事。”
“雨姗以为喜欢,可以是欣赏、敬佩,可以做朋友。而爱是不可替代,唯此一人,不愿分享,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他和她对爱的不同理解。
“爱有亲情之爱,父母爱、兄弟姐妹爱;友爱,朋友之爱;唯独爱情是属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事。对雨娴、何保和皇上、宇文鉴,属于亲情之爱;对秦王、陈文翰,属于友爱。”
在她的心里,他是属于血脉至亲的人,尽管他们并不是姐弟,但她一直视若姐弟。
“终有一日,朕要你爱上朕。”
“不可能了,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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