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木棍,两侧各站一名太监,其间一位年老的太监道:“好大的胆子,仗着自己是个男人就敢引诱后妃,老子阉了你……”
小太监诡异地笑着,发出阴森可怖的声音。
雨姗定睛细看绑着的人正是崔隽永,急步进入牢房,桌案上摆放着刀子、盘子,上面还有两枚豆状的东西,头脑一阵眩晕:“隽永,隽永……”
老太监审视着雨姗。
雨姗一声厉吼:“大胆,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你们……你们竟敢对他施以宫刑?”
小太监低下头,忙道:“回娘娘话,我们还未对他施刑。”
她不信,快速取下崔隽永的棍子:“隽永,你真的没事吗?”
“雨姗,你怎么来了?”
“我奉皇上旨意,带你进宫说话。”
亮出令牌,见牌如见圣旨,众人高呼万岁。
雨姗扶上隽永,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紧紧地扶住,离了刑部天牢。
雨姗看着眼前刑部天牢外的空地,一边是回宫的路,一边是逃亡的路:“相公,怎么办呢?”
她压低嗓门,道:“令牌是我趁皇上沐浴之际偷出来的,这会儿他正与众多嫔妃忙得欢。只怕药效一过,他就会派人追过来。”
隽永道:“不如我们逃到蜀越或北凉去?”
“触怒柴迅,他一定会拿崔老丞相开刀,然后再拿何府人下手。如此一来,到时候我们走不远还得回来。”
若是回来,岂不被柴迅治得死死的。
两人往皇宫方向移去,雨姗一边走,一边拿定了主意:“我们就双双回宫,再找他长谈一次,若是不然,再另想他法。”
皇宫,勾檐斗角,蟠龙盘绕,处处皆是一幅金碧辉煌的华丽之景,可心头却说不出的纠结。
近了琉璃宫,雨姗扶住崔隽永:“从今儿开始,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为什么不回栖凤殿?”
“你忘了,我现在是你的妻而非皇后。琉璃宫素来都是住宫外女眷的地方,我们是客人自然应该住在属于客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