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起之秀所替代。”
崔隽永听她如此一说,满是愧意,捧着她的手,道:“手又变糙了。”
“书房已经备好了荷叶尖,你快去吧,我再织会儿布就过去瞧你。”
“好,你也早些歇下。”
崔隽永带着醉意离了织布房。
织布房不大,放了一张织布房、纺纱机,还有一张不大的小床,从小床的装饰摆设来看,应该是丫鬟的床。
柴违令府尹在桥头等候,他还是很好奇崔隽永的内人是何方女子。
夕阳拉长了柴违的身影,影子落在织布机上。
雨姗一边摆弄织机,一边道:“相公,回书房习画吧,我再织一会儿布……”
柴违有一种莫名想哭的冲动,她皇后不做,居然和崔隽永藏身在洞庭深处,她本应穿上世间最华丽的衣袍,而今却与寻常的山野妇人没什么差别,忙碌于厨房、忙碌于织机前。
“相公……”雨姗柔柔地唤了一声,站起身来,在夕阳的光影下,她瞧见了柴违,不是崔隽永,她微微欠身。
柴违大踏步进来,他从来没想过,她会变成现在这样,在他心里,她是天下最尊崇的女子:“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当初是谁说要做有益于民的人,是谁说要担起自己的责任,你告诫着本王做个好皇族,可是你……却私离皇宫,却忘了自己的责任,你是皇后,你怎么可以再私嫁男子……”
雨姗不想辩白,任谁看到今日的她都会是震惊。
余辉照映在她的脸上,柴违看到了她额上那一道难看的疤痕。是心痛,对于美丽的女子而言,容貌犹胜过生命,可她居然为了崔隽永自毁容貌。
“走,跟本王回京。这两年来,皇上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跟本王回去!”
雨姗快速地甩开柴违的大手。
“雨姗!”
她不会回去了,当她决定私嫁崔隽永,便把自己与过往一切剥离开来。她走到门口,合上房门,提着裙摆重重地跪下。
柴违大惊,欲搀,雨姗道:“听我把话说完。”